韩舟旋是先和裴砚见的面,“我回国就几天,过来看看你们,顺便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中午一起吃个饭?”
于是裴砚就和韩舟旋就在校友林比较私密一点的蓝润餐厅吃了个饭。看着裴砚十指修长,立领毛衣,正襟端坐的端着碗喝鱼翅汤,韩舟旋就道:“你和沈诺一都在清华,没见面?”
裴砚擡头看她一眼,“军训时见过。”
“你们两个这么近,难道都没有约着吃个饭什么?”韩舟旋道。
“我觉得她并不想,那就不必要。”裴砚道。
有时候韩舟旋又觉得难以咽下一口气,她和裴砚家境相似,性格互补,甚至就连生活习性都相似,凭什么裴砚还是不选择她。导致她还是有些头疼,“你不开口怎么知道她想不想?你既然喜欢她,难道还要她主动吗?”
裴砚欲言又止。
韩舟旋一挑眉:“怎么了?难道不是?你之前不是说过,考上清华之前就不会考虑这些,而现在你得偿所愿了,难道不打算正视自己的想法?”
裴砚叹了一口气道:“其实高三的时候,我已经去找过她了。”
韩舟旋故作轻松道:“那次我知道嘛,你去育德培训,轰动得很啊,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当时的方式方法有问题?”
裴砚又摇摇头道:“不是一次……那之后,我还去找过她好几次。”
韩舟旋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强忍了,自嘲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你跟她好好说没有嘛……”
“她选择了另一个人。”裴砚眼神黯淡。
“原来就这样?”韩舟旋笑起来,“你可是裴砚啊,就这么把你打击到了?你在各方面都是外国语拔尖的,各方面都很厉害,但感情方面,就这么认输?”
“感情应该是强求不来的。”裴砚道。
“不,你有没有想过吊桥效应,有没有想过沈诺一喜欢上别人,恰恰是当时国内苦闷的高中环境是始作俑者,而你偏偏又隔得更远,你在外国语,又不能和我们中学时一样,天天和她在一起。”韩舟旋说着,似乎很有道理。
“而且你也知道,沈诺一那时候家庭也出现了状况……”韩舟旋道。
裴砚眯了眯眼:“我知道,我妈把他们踢出了供应链,我妈那种人就是这样,根本无法沟通,那段时间我已经和她吵过很多架了,我甚至以放弃高考来威胁她,但她说我一旦放弃高考,她就把我丢到国外,不过到最后,她也改了。如果她因为这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