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笑什么？」沈诺一轻嗔道。
「没什么。」张晨说道：「就觉得好乖。」
沈诺一咬油条的动作顿了顿，差点咬到舌头。
沈女侠被人叫了半辈子女侠，还没有一个人敢用这个形容词形容她。
她眼神飞快躲开，牛仔裤的臀也挪了挪，侧身避了避张晨的视线，「你别老看我。」
「其实啊，」张晨道，「我今天过来之前想了好多种你看到我的反应。」
「比如？」沈诺一又恢复镇定，吸了一口豆浆，佯装若无其事。
「比如你会不会朝我扑过来，我都想好了该怎么躲。」张晨一本正经。
沈诺一怔怔拿着油条：「————」
然后她说：「那也要看周围有没有人。」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似乎是再随意不过。
原本还以为她会臊得慌避而不谈的张晨，反倒是给愣住了。
再看沈诺一，仍然认真吃着东西，但却不看张晨，那方才消白下去的耳朵，耳尖现在又开始红了起来。
张晨翘起了二郎腿，手靠在长椅靠背上，四下张顾，认真道：「那现在————
也算没什么人了。」
沈诺一哪敢再接话，只是还好把张晨带的早餐吃完了，又把空豆浆盒子和袋子一起装起来，打好了结，做出一副「我吃好了」的模样，就像是没听到张晨刚刚的话一样，「好啦，吃完了，我要去上课了。」
然后她起身欲走，又回头，看到张晨兀自坐在长椅上。
张晨摆摆手，「那你快去吧，我在外面溜达等你。」
「你和我一起啊，」沈诺一秀眉微扬，「你在外面溜达什么。
」
「我也一起？」
「一起旁听，又没什么的。」沈诺一又走回去，单手拉着他的手，把他从座椅上攥了起来。
「行不行哦。」
「可以的。」她又挽上他的胳膊。
只是一刹那，张晨就能感受到手臂传来的身边女孩身线的温度和弹软。
「其实————可以走慢点。」
「嗯？」
>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