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百名逃脱。
随着一阵哢滋哢滋的响声,金属尖刺缓缓缩回,挂在金属尖刺上的尸体与残肢纷纷落下。
在泰尔勒斯的视野中,由于车头的设计,尸体像是被船头分开的海浪,被流畅地被分送到了两边。翻着白眼,躯体七零八落的吸血鬼们,虔诚地躺倒在路边,脸上甚至还带着僵硬的笑意。
夜风幽微,暗有花香。
而在这花丛与月色中,两排尸体组成的长廊拱卫着中间的战车,不断朝着泰尔勒斯面前逼近。泰尔勒斯有些喘不上来气了,尤其是随着战车越来越近,他看得越来越清晰,仿佛那战车都要轧到脸上来了!
“轰!”
一声爆鸣突兀炸响,而泰尔勒斯手中的瞭望镜随之而震落。
他惊恐地看着那瞭望镜,好像里面藏了什么魔鬼一般。
“族长怎么了?”
泰尔勒斯摆摆手,却是说不出话,只是重新看向战场:“这可真是……”
刚刚发出轰鸣的,是架在那战车车头的十二磅炮。
它的炮管从车头延伸而出,两侧则是两门能120度左右转动的六磅炮。
一挺发条机关铳正架在坦克战车的车顶,可以几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扫射。
甚至于车后方还有四道朝天的掷弹筒,专门朝着四面八方抛射电浆弹。
伴随着刚刚十二磅炮的一声轰鸣,远处最前方阻拦的一个地堡已然塌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这种中古地堡,自然不可能有什么钢筋混凝土的结构,大多就是土木垒砌,然后用血魔法加固。虽说坚硬程度不比砂浆,但相差也不远了。
就是在这样的坚固程度下,只需一炮,便直接轰塌了半边地堡。
本来就是如此,那十二磅炮都是隔着三五百米发射,现在都是百八十米的直射,威力不大才怪了。无数的氏族军精锐高呼着瑟法叶之名冲了上去,可如水的铅弹却是从车顶的发条机铳扫射而出。仿佛是被死神的镰刀横扫而过,无数吸血鬼士兵被弹链拦腰截断,在地上苦苦挣扎。
至于那些泰尔勒斯以为能够阻拦圣联军队冲锋的矮墙与壕沟,根本没能拦住圣联军队的脚步。那些把守的士兵,更是迅速被车后随同的步兵补刀杀死。
坚硬的车头几乎没有阻碍地推倒了加固过的矮墙,至于那些壕沟,则是平平无奇地碾了过去。而壕沟里的吸血鬼步兵,只能看到头顶月光一暗,巨兽喘息般的轰鸣声中,履带碾过壕沟。六米多长的车身,两米宽的壕沟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