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河里有僵尸那不是很正常……啊!该不会?”
“即刻下令,让契诃里森把滩头的部队撤回来,现在守桥没意义了!”
望着匆匆离去的副官,达斯却是一拳头砸在了桥桩上。
他早该想到的,吸血鬼这次是不惜血本地进攻,哪里会考虑成本与未来!
“圣父在上,这难道就是真正的恶魔吗?”
望着夜色中的巨大身影,哪怕是向来意志坚定的圣联士兵都忍不住身体僵直。
钢头夜光弹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五颜六色的轨迹,像是流星撞击在血肉泰坦的身上。
他们身高平均超过三米,黑钢重板甲每一步都会发出眶当眶当宛如列车般的声音。
每当血肉泰坦挥出手中战锤或大剑,便是迎战的猎兵或圣联士兵如同破布娃娃般飞起滚落。在滩头之上,便是成片的骨裂与沉闷的肉体砸地声。
“贱民,人类,这是你们咎由自取的!”
“弱者,为什么要战斗?!”
随手抓住手边圣联士兵的脑袋,那名血肉泰坦狂笑着,将他朝着工事后的猛地掷去。
那名刚刚十六岁的少年兵,便在兵团长与随军牧师绝望的怒吼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落在地面。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破风箱般的喘息,刚有几名士兵试图将其拖回地堡壕沟,便遭到了吸血鬼们的齐射。
他们只能绝望地看着那少年兵抽搐着,流尽鲜血,最后没了声息。
铅弹在烈火与烟雾中穿梭,而血肉泰坦们却是在王庭士兵的簇拥下不断朝着工事冲锋。
被攻破工事的士兵们,只能在壕沟间奔跑,时而转身齐射压制,时而闷头奔跑。
而血肉泰坦们就追随在其后,病态地戏耍着,玩弄着,将掉队落单的圣联士兵一一抹杀。
终于,一名兵团长忍不住了。
他回首看了一眼,那三五个落单的血肉泰坦,一咬牙便是大吼一声:“反击!”
早已融入灵魂的圣联步兵操典迅速发挥了作用,圣联步兵们下意识地便两侧分开,朝着血肉泰坦们齐射能将王庭士兵如割麦子般射倒的钢头夜光弹,在粗厚的黑钢板甲上打出一个个凹痕。
偶有铅弹射穿板甲,钢弹射入血肉,最多只是让其肌肉蠕动一阵,将铅弹挤出。
唯有三磅炮的炮弹打入其躯体,才能让他们脸色改变,匆匆逃离。
而现在,距离最佳的炮兵阵地还有一段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