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多时候,则是靠着民兵充当的本地向导与侦查,找到王庭士兵行进的踪迹。
甚至有时候,面对小股落单的吸血鬼士兵,民兵们甚至能靠伏击打出不错的战绩。
就像现在这样。
“大概多少人?”
听那民兵说有一千来个残兵,贝瑟却是将确定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小军官。
那小军官咽了口口水,却是还是咬牙开口:“我确认了,一千可能少了,都绝对不足两千,是落单的后卫。”
“旗号是什么,知道吗?”
“打了好几个旗号,估计是好几伙吸血鬼残兵整合在一起的。”
“距离?位置?”
旁侧的副官展开地图,确认的小军官上前,指了位置。
旁侧几个兵团长上前,瞧了几眼便是议论开了。
“不远,就得入一条支谷,不足五十里。”
“谷道有些狭窄啊。”
“附近有侦查过,是否有大股敌军的踪迹?”
“好像是没有,就算有,让娜殿下的前军也该扫过一遍去了,否则不会有这些残兵等着咱们。”三言两语下来,配合着参谋副官,一场小小的战术决策就完成了。
得了形势与情报,最后就得轮到贝瑟拍板,他左右看看,却是笑道:“千河谷曾有一道民间美食,就是将贵族宴席上的剩菜剩饭大乱炖,号称乡宴炖,我很久没吃过了,没想到今天又得吃一次。”听了这话,其余人哪儿还不知道他的决策,便是纷纷上马。
贝瑟则是对着文书开口:“你先记着,就说是我贝瑟下的令。”
征战会议之中,谁发言谁做了什么都得记录,以便于战后复盘、奖励与归责。
这是圣联的老习惯了,也是圣联百战百胜的精髓之一。
它建立了有效的筛选机制,飞速淘汰了过去老旧的战术,保证圣联可能在同一坑上摔倒一次两次,却不会摔倒第三次。
“到了,到了,看到那些吸血鬼了。”
在一条宽不过三百米,却有数里深的z型峡谷中,轰隆隆的马蹄让吸血鬼们纷纷站起。
在正午时分,阴凉的悬崖峭壁之下,一顶顶黑布帐篷连绵而立。
单人帐篷的门帘外,还经常伸出一只只穿着军靴的脚。
贝瑟从后方赶到前方,望着急匆匆从帐篷中叫醒士兵,佩戴面具的吸血鬼,微微点头。
这人数还真不少,占据了眼前小半个空地,根据他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