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一叶孤舟,显得那么孤单。
最终还是东部战军的总牧听到嘈杂赶到,喝止住了众人。
“瑙安战军,已经在木尺市重新集结好了军队。”见总牧到来,玛提斯急切地开口,“请冕下再给我一次机会。”
威克多没有讲话,只是仿佛纯血看麻瓜一样望着玛提斯,似在思考,又似在等待。
反倒是一旁的科勒曼忍不住了,他性格蛮横火爆,直接开口道:“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原定你们该守在捕鱼城的,现在呢?”
“科尼亚兹的王宫军进军太快,我们没有准备……”
“拉倒吧,捕鱼城都丢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不再去管科勒曼,玛提斯却是上前,一把握住了威克多的手:“阁下,您有亲人死在吸血鬼手中吗?”“没有。”冷着脸,威克多微微摇头,“吸血鬼是人类的天地,全人类都是我们的亲……”“您亲眼见过吗?”
“格屋市大屠杀,绿叶城大屠杀,烙印城大屠杀,长歌城大屠杀……我们的多少亲友死在了吸血鬼手中‖”
玛提斯右手死死攥着自己染血的衣领,好像那是他的鲜红的心脏。
“我们亲身经历过,所有加入瑙安战军的士兵,几乎每一个人都有死在吸血鬼手里的亲人朋友。”“就像当初的千河谷一样,我失去了最好的老师,我的家乡,我的城市……他们不会再回来了!”“吸血鬼占领区内,人类就像野狗般活着,就像当年教会治下的千河谷。”
“我们都是怀着血海般的冤仇而来,要的就是吸血鬼付出血海般的代价!”
“请您相信我,瑙安战军绝不乏勇气与战力,只是缺少经验以及来不及准备。”
“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会把吸血鬼的军队牢牢挡在新五郡之外!为合围争取足够的时间!”“只要瑙安战军在塞恩河前一日,任何一支王庭军队,都休想跨过塞恩河!”
玛提斯的泣血般的解释,让在座的不少停下了嘴巴。
相对于身处沦陷区的其他人类,他们与吸血鬼的仇恨完全是出于公愤。
甚至对于很多千河谷士兵来说,杀吸血鬼的意义是保卫圣联,而对于瑙安战军的士兵来说,杀吸血鬼的意义在于复仇!
只是,将战争建立在这种空中楼阁之上,不是威克多的作风。
“我能体会你们的仇恨,但我们不能将这关键的胜局建立在你个人的保证上……”威克多脸上的轻松逐渐转为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