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其实我当时的意思是什么呢?就是什么呢,就是……”
郁金香堡中,清新的凉风卷起喀齐伯爵的衣袂,可他额头的汗珠却是在阳光下粒粒分明。
而他的面前,此刻站着的,正是吊着手臂似笑非笑的国王查理以及嘴角绷成v型的教皇霍恩。这场仗打赢了,可打完后的喜悦退去,喀齐伯爵才想起他在开战前对查理说了什么。
说查理是昏君啦,宁愿不要爵位也要到先王墓碑前告状了,如果能活着必须打他的脸了……现在想起,喀齐伯爵都恨不得回去打自己的脸。
在短短三天内,喀齐伯爵已然完成了从后悔到害怕到幻想时光倒流的全过程。
原来监军是为了监督命令执行的,死守是有飞艇支援的,圣联军是能在一个月内赶到的。
甚至那道命令,都是萨兰托大公误解的。
他当时自以为会死,自以为查理虐待功臣,其实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虽然赢了,可却赢得让他胃疼。
当圣孙与查理同时到来时,他还是没能想好说辞。
所以只能在查理面前支支吾吾。
“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字面意思?”查理八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要在我父亲的墓碑前打我的脸?”
“不不不不不……”喀齐伯爵双手摆动地跟大扑棱蛾子一样,“是我误解了您和圣孙的意思……陛下您听我狡辩。”
“我听着呢!”查理面无表情。
喀齐伯爵能够处理无数战场事宜的大脑,此时却是要冒烟了一般:“我就告诉您啥呢,就是说啥呢……就是说为什么就是说啥呢,我这样跟您对话呢?因为咱们就是说啥呢,真的!!
陛下,真的,就是说啥呢,您别走您别走,我能解释……就是说,您别走行不行……”
不顾喀齐伯爵的辩解,查理拉着霍恩的胳膊,便自顾自向前走去。
如果说前段时间的法兰大反击是一场风暴的话,那么显然有两个暴风眼。
一个就是北侧的莫特山,另一个就是南侧的郁金香堡。
走在郁金香堡的城头,便能看到此处曾经的死战痕迹。
旗帜被流弹射破,耷拉在旗杆上,墙垛上到处都是弹孔凹痕以及破碎的墙砖。
不少青石路面,被鲜血染了一遍又一遍,此刻已经变得发黑。
至于郁金香堡外的护城河与地面,更是被炮弹打的坑坑洼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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