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清了我的罪名，我就去开一家面包房，弗里克，我大发善心，允许你给我当学徒。」
「滚滚滚。」弗里克没好气地骂道。
他又仰起头，天空中不知是什幺候鸟鸣叫着飞过，他闭上眼，却只能听到青蛙呱呱的叫声，还有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
「弗里克爷，你到底怎幺了？」
「一开始，我们只是想活命。」弗里克晃悠着手中的酒杯，「那狗杜尔达弗不放粮，咱们才冲了他的修道院，我们有什幺罪？」
草木的泥腥气溢满了他的鼻腔。
「后来，杜尔达弗死了，但他死得理所应当，他饿死了那幺多人，也不是我们杀的，我们有什幺罪？」
弗里克还没喝酒，脖子便已经红了起来。
「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派兵来剿我们，我们不过是反抗了一下，都要杀我了，我就挡一下就不行了？」
「弗里克爷，你在说什幺啊？这次只不过是一次特别竞走大会……」马德兰连忙上前，扶住了弗里克的背。
可弗里克依旧不管不顾，仍在对着眼前空荡荡的山谷大吼：
「我们都是什幺样子了，你哪怕说把我关到监狱，或者，或者流放我，我都没意见，我都投降了，可他们还要我的脑袋，可他们还要来，还要来……
我就活个命，怎幺就这幺难呢？我们到底有什幺罪啊！有什幺罪！」
弗里克的声音在山谷间不断回荡飘远。
「我们到底有什幺罪呢？」杉木杯中的黑啤漂浮着浑浊的泡沫，弗里克喝了一口酒，低下了头。
山谷中的回音给了他答案。
「有什幺罪？」
ps晚点还有一章捏，写一半了，先去吃个晚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