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似的,好些都矮矮的,两米不到,枝条是让人稍一抬胳膊就能够到的。
这样采摘和管理都方便。
偏偏老宋家胆子大,也敢尝试,听说人家那盛果期的高大苹果树好,一点儿不犹豫就同意了。
就看今年苹果的挂果状态,那苹果确实是好,推荐他们的几人也是心里不虚的。
毕竟能叫他们特意放弃好管理的优势把这苹果树拎出来,果子的口感不出众才怪。
但问题是,高大乔木下的草果,那比普通果园里的套种植株更没有抵抗力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会这么套种那也是无奈之举。
毕竟草果看着刚采摘的,红嘟嘟圆嘟嘟挺小巧。
事实上它的茎叶长得跟姜和芭蕉融合似的,个头能窜两三米,不是那么高大的苹果树还套不了呢!
太占地了。
总之,这项尝试也不能说完全失败。
苹果树所种的坡地上,有一处四周被别的植株遮挡的微凹陷区域,夏天不是很晒,冬天也不怎么经霜,恰恰就被它们占住窝,狠狠有了一波产量。
就凭这个,下次有其他调料能尝试,他们还种!
毕竟,草果用量很小,60斤可足够他们家年头用到年尾了,绰绰有余呢!
所以今年如果再调整,也就是把那些实在不适应的都给淘汰掉,留下的那片经过一年的生长,说不定能有个百十斤的产量呢!
至于什么香叶、桂皮……
那不零星的两棵也才种上吗?
眼见着吃烤鸭七表爷还犹嫌不足,大家一边狼吞虎咽嘴边糊酱,一边一个劲儿的和稀泥:
“是啊,这种地嘛,一年有一年的收成,咱也不能一口吃个胖子啊!”
“慢慢来,慢慢来,比如你那酱油,人家好些不也得酿好几年吗?”
“就是,急啥!还有那醋,那糯米醋和普通的米醋有啥不一样啊?”
桌上唯有七奶奶神情淡定,慢条斯理也卷上两片鲜嫩的鸭肉:
“他就是个人来疯,你们越理他,他越来劲。甭搭理他待会儿就好了。”
顺带还说着七表爷:“这烤鸭都吃好些了,你那鸭架处理好没有?”
七表爷恼羞成怒怒了一怒:“你催啥?这不还没吃完吗!”
顿了顿又放低声音:“鸭架和配料我都切好了,放那儿了。待会儿吃完了,溜溜缝儿,夜里我再给大家做个椒盐鸭架。”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