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跟在云天或一个庙祝身后,两个来源的队伍巧妙的交叉在了一起。
路上众人一直左顾右盼,避免有东西藏在暗处偷窥,吴献则盯着云天居士的斜挎包:
“您这包里除了纸人外,应该还有不少好东西吧?”
云天居士捂了一下包,不太想向吴献解释,样貌文静皮肤保养极好且胸怀宽广的庙祝幽兰轻声说:“据传天神遗体刚被下葬的时期,遗族的先祖们想要每年进去祭拜,尽管他们的行动九死一生,但他们在尝试的过程中,曾创造过许多有用的法器。”
“每一个从地下生还的遗族前辈的法器,都被我们珍藏或复刻,历年传承下来,就积累了许多可能会用上的法器,尽管居士说没必要,但我们还是将所有东西,都一股脑带了下来。”
“这些东西毕竟是崇山传承的宝物,也不便和诸位说得过于详细。”
吴献不再追问,队伍变得安静。
他们一路前进,气氛逐渐变得压抑,路上的发光鼓包越来越多,意味着邪气变得愈发浓郁,但在这种邪气浓度下,他们却一直都没有遭到攻击,这显然有些不对劲。
如果地下洞穴是这个样子,遗族也不会将其视为禁地了。
就在吴献疑惑之时,引路的纸人走进了一条岔路,这条岔路没有发光鼓包,因此漆黑一片,看不清里面的任何东西。
云天居士打开手电筒,但光芒照进黑暗却被吞噬,于是她拿出符篆,念叨了几句,就往岔路口处走去。广益好心提醒:“小心,这里面可能有诈!”
云天居士扭头看向广益,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我未学走路,先学法术,这点小把戏还是难不倒我的。”
噌!
岔路口中突然伸出一张血盆大口,一口将云天吞没,接着又闪电般的缩回到黑暗中。
这突然的变故,惊得众人头皮发麻。
吴献脚底喷火,几乎没有犹豫,也跟着冲入黑暗之中。
他听到了恶鬼的低语,听到了邪祟的咆哮,好像有无数东西围了过来,邪气侵蚀着皮肤,像是无数蚂蚁在爬,又像是无数舌头在舔舐。
嗡!
吴刀出鞘,刀鸣阵阵,比此处更浓郁的邪气裹挟着吴献的全身,让此处邪气的影响全都消散。吴刀上附着的霞字符同时发动,霞光照亮了手电筒无法照亮的黑暗,使得吴献看清了周围的情况。那些恶鬼邪祟的声音和气息,竟全都是虚无的幻象,眼前只有一颗巨大的怪物头颅在缓缓缩回洞穴。这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