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鹤鸣居士画像的第一眼,吴献心中就闪过一个想法。
鹤鸣居士和云天居士可能就是一个人,孽人通过窃据居士的位置,来确保自己成为新生之神的母亲。但这个想法,很快又被他给否了。
根据夏衍之的情报,云天居士是在青年时期成为的居士,中年时期因换代失败导致一直担任居士职位到现在,她的成长轨迹非常清晰,不是粗暴的替代可以解释的。
接着吴献开始漫不经心的问东问西,直到他的手指指向祖堂的角落:
“居士,这是什么啊?”
那里有个贴满黄符的木盒,上面已经积落了厚厚的灰尘。
夏衍之不知道什么是孽人,但在吴献描述完孽人的特征后,他却对吴献说这个盒子里可能有孽人的线索。
云天居士拂去盒子上的灰,将其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这是遗族代代相传之物,据说里面封印着难以消灭的邪恶之物,但在上次居士遴选的风波中,这个盒子被幽打开,并取走了里面的东西,我见她的最后一眼,她披着一件破烂的斗篷,手里托着一根似乎不会熄灭的蜡烛。”
孽装!
吴献眼皮跳了下,然后不动声色的走开。
云天居士的话,证实了孽人确实存在,接下来的思考和谋划,就要以孽人确实存在为基础了。如果将云天居士的话当真,那幽居士便是孽人。
如果将夏衍之的话当真,那云天居士就有极大的可能是孽人。
但吴献暂时还没有下定论。
因为两人可能都在撒谎,也可能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但他们所知的真相,也未必是真正的真相。闲逛草草结束,时间很快到了正午,地下之行即将开始。
要进入地下的除了吴献等五个眷人之外,还有云天居士以及她带着的四个女性庙祝,分别是四十岁左右的幽兰和幽竹,还有二十岁左右的怀琴和怀书。
四人都做道人打扮,手持不同的驱魔法器,身穿宽大道袍,道袍外置的口袋上都装着黄符,这些黄符和夏衍之包裹里的十分相似,她们的脸色都不太好,显然知道自己即将进入的是怎样的凶险之地。准备好后众人来到地下的大门前,门上也贴着密密麻麻的黄符,但门缝处的黄符却被撕开。广益双手合十:“看来有人快我们一步。”
云天居士脸色难看:“这是本门禁地,一定是前两日进行度亡法事时被人钻了空子。”
吴献扫了一眼地上的痕迹,发现进入这里的是个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