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其实已经开始相信吴献等人的话了。
许多事情都可以作假,但实力却是做不了假的,史绩一人竟能消灭那么多只邪祟,吴献也曾斩杀过八只马头鬼。
夏衍之所认为的敌人,虽然阴险诡谲,却没有能力让这么一群强者专门为他而演戏。
虽然有些东西,即便是信任的人也不能透露,但夏衍之至少可以帮助吴献等人少走一些弯路。“关于云天……我曾听过父亲说过一件事。”
“在幽和怀心那一代居士遴选之前,云天当上居士的那一代,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年轻的候选者意外身亡,老居士承受不了打击与世长辞,唯一的适格者只剩下云天一个。”
“成为新生之神母亲的诱惑,大到我们难以想象。”
“所以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执掌崇山庙的云天居士,不甘心因年龄而错过这次机会,所以主动制造了灾祸,趁机暗害了怀心,并将这黑锅扣在幽的身上?”
“当然,我没有证据,这只是无端揣测。”
夏衍之说完,便不再开口,但他已经将怀疑的种子,种在了众人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