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知道谁想的馒主意,树是成排成列,整整齐齐,毫无美感。
李无相松开李伯辰的脉门:「李兄你可以睁眼了。」
李伯辰睁开眼睛向四周打量,看见的唯有成片的树木和地上的细草。空气里有暖意,细草发绿,显然不是秋冬季节。
他笑道:「果然是别有洞天,李兄你这里是个好地方。」
李无相笑了笑,擡手往天上发出一道剑光。只过了十几个数的工夫,脚步声由远及近,穿着青衫道袍的薛宝瓶已从林间跑了过来。刚一照面,她眼里全是担忧。等看到了李无相,忧虑全没了,而成了欢喜。嘴巴微张、身体前倾,仿佛要来个乳燕投怀的动作。
但再迈出两步视线一转,看到刚才被树木挡住的李伯辰了,立即收住脚步、
收住脸上的喜色,由跑变走来到李无相身前停住:「你回来了?」
李无相笑着点头:「回来了,事情办成了。刚才回来的,就想回来看你,但是又出了事————」
他说到这里,皱眉想了想,叹了口气:「我今天才回来的,可是感觉好像过了好几天了,唉。」
又伸手拍拍李伯辰的胳膊:「这位是李伯辰,有真灵在身。我带他进来就是为了今天白天的事,白天吧————」
白天的事情,要说的实在太多了。见到姜命、将其打落,知道血神教要约战,去见了郑钊,回来之后又商讨该派谁出战一这种时候,李无相觉得修行人不知饥渴寒暑其实也不全是优点。要是时常要歇一歇、吃点东西,时间感会强很多。可现在他连睡觉都用不着,对于「日夜」这种事几乎已经没什么概念了,几乎可以说,是以一岁为春、一岁为秋了。
他就把外面的事对薛宝瓶说了一遍。说到约战的人选时,她眼睛果真亮了又黯,好像既想要去,又知道自己没法儿去。
他说了这些,才把视线转向李伯辰:「这位李兄呢,说他有一件宝贝,可以叫你今天就修到大劫剑的金丹巅峰,还说可以先给我们试一试,我就带他来了。
「」
薛宝瓶愣了愣,看来之前说的「都天司命」被打落这件事都没叫她这么吃惊。她看看李无相,又看看李伯辰,对李无相小声说:「你手给我看看。」
李无相擡手给了他。薛宝瓶搭上他的脉门,手指停了一会儿。李无相苦笑说:「我没发癫,也没疯。」
薛宝瓶又去看李伯辰,李无相就说:「我刚才也试过他的了,他也没发癫。」
然后对李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