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大罪」了。很多也有灵神在身的这回跑来太一教大军中,其实都是为了给自己洗白一一此事之后他们就算是为太一大帝流过血、卖过命的了,要是这边赢了,估计也就不好意思再对他们喊打喊杀了。
不过也还是麻烦。因为没人知道往后到底会怎么样。最好的办法不仅仅是有「流过血卖过命」的履历,而最好是加入其中,成为一分子。
李无相这两天偶尔想过这事:教外是一潭水的话,这回算是把水底的残渣都泛起来了,一团浑。往后该怎么办,该定下什么样的规矩?只怕是要再像当年三十六宗立约一样,来开上一场大会了。
李伯辰点点头:「是啊,很难找。所以李兄,你那个道场,是不是不在此世啊?」
这事倒算不上秘密,即便其他人不像薛宝瓶一样知道道场就在自己的尾戒里,也该清楚的确是不在此世的了。不过寻常人都会觉得是在灵山一一六部玄教的各城都会在灵山开辟洞府。自己一个大劫元婴的剑宗宗主,在灵山搞出一个洞府来,也是很符合当世高人这个人设的了。
李无相也点头:「是不在现世的。」
李伯辰看着像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又像是鼓起勇气:「李兄,我想要问的就是这件事。这事我不该问的,但是因为我的一些难言之隐,你要觉得唐突了,不要见怪一你进出那道场是要借用什么法宝,还是说,只要心中起念、起个咒,就进去了?」
这下把李无相弄愣了。其一是因为,他好像不是想要拜师?其二是因为,这真的是唐突啊,何止唐突啊,简直离谱啊,听起来就好像是在说,「老弟我问你一件事儿你不要觉得唐突啊——你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不过越唐突就越叫李无相觉得心中有数——这人是从山里跑出来的才有鬼!
李无相想了想:「这个嘛,李兄,我能问问你问我做这个是要做什么吗?」
「也是为了给自己和我师妹找个立足之地。我想叫你教教我怎么弄出这样的一个道场来—也许什么时候我也会想开宗收徒。」
这人真是不见外啊。李无相被他弄得在心里笑了一下,倒不知道自己这笑算是无奈还是觉得他有趣。这人从前也是跟人这么说话的吗?就这么直接提————
咦?
李无相再打量他一眼,意识到自己对眼前这位可能了解更多了。
说出刚才那种话的人要么就是个傻子,不清楚世间完事的运行规则,而还觉得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凡事好好商量商量、拿出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