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壁炉里的木柴发出轻微的爆裂声,火星从炉膛里飞出来,落在石板上,很快就熄灭了。
话题从天气转到足球,从足球转到葡萄酒。杜兰德对波尔多和勃艮第的最近两年的红酒的品质是最好的。蒙蒂尼不同意,他认为61年的有品质才是最好的,并且表示改天可以到他去品尝一下。对于此大家都是笑了笑表示可以抽个时间。
林宗源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没有说话。相比于法国的红酒,他更喜欢澳大利亚的红酒。原因无他,澳大利亚不少酒庄都是sea资本。所以他更倾向于澳大利亚的红酒。
他们就这样聊了一会红酒,随后又聊到了雪茄,在这一点上他们的结论都是一致的,就是古巴的雪茄品质在不断的下降,而棉兰老的雪茄质量却在不断的上升。
蒙蒂尼将手中的雪茄放在烟灰缸里,然后擡起头,目光落在林宗源脸上。
“嘉禾那边的意思,是涨多少?”
壁炉里的火光跳了一下。克劳泽停止了把玩雪茄,杜兰德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米切尔从窗边走过来,坐到了沙发上。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林宗源身上,他们今天之所以会齐聚一堂,在这里畅谈着雪茄,红酒,就是因为林宗源的一个电话。
林宗源将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面前的这四位同行
“百分之五十。”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
“这只是开始,最终涨到80或者更多。”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克劳泽将雪茄放在烟灰缸边缘,让它自己燃着,然后靠进沙发里,目光盯着壁炉里的篝火,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杜兰德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这个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米切尔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蒙蒂尼深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壁炉的火光中慢慢散开。
没有人说“不行”。
也没有人说“可以”。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所有人都在那里思索着其中的意义。
终于,克劳泽开口了。
“百分之五十,”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个日期:
“从什么时候开始?”
林宗源说了一个月份。
克劳泽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杜兰德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后他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