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他们一一是我的祖先。
可为什么我成了这副鬼样子?
法家的训化,异族的奴役。
每每念及于此,李毅安的内心永远都是极其痛苦的。
他的痛苦源于什么?
或许就源于祖先在血脉中注入的最后的余韵。
也正是这么一点余韵,让这个民族一次又一次在沉沦的边缘,在极夜的黑暗之中,一次又一次的重新觉醒。
也正因如此,李毅安内心之中才有了他的渴望,他的渴望是什么?
他的渴望……
“整整35年,”
李毅安把视线投向了远处。
突然之间他笑了。
“35年后的现在,我看到了,”
到底看到了什么他并没有去说。
事实上直到现在他都是在那里自言自语,他就是站在官邸的花园中,在那里漫步。
在那里自言自语。
这一切都是源于发生在伊拉克的这场意外。
源于在这场意外之中那些孩子们的表现。
他们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向全世界向所有人证明一一他们回来了。
是的,他们回来了。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在过去的几十年中,李毅安同样也在进行着某种驯化。
他所驯化的就是要把那种尔虞我诈,那种成王败寇,从人们思想中彻底挖掉。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进行着一场庞大的社会实验。
甚至就连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他是非常反对这种实验的。
但是他在一点点的努力着,因为他非常清楚,有些东西是注入这个民族血脉的,有些东西是克进这个民族灵魂深处的。
毕竞这个民族是来自星星上的。
所以,只要有了适当的环境,给予他们良好的土壤。
那种埋藏在灵魂深处的东西必定会复活的。
而现在他复活了。
想到这儿,站在官邸花园中的李毅安,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非常灿烂。
灿烂的笑容迎着阳光。
这天阳光明媚。
这天。李毅安就这样在明媚的阳光下,在官邸的花园中漫步。
他的脚步是轻松的,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看到了。
一种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