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什么?
就这样一遍遍的在心里酝酿着语言,但是泪水却不由自主的总是会流下来,他仰着头,把头抵在靠背上方,想要阻挡泪水,但泪水还是会顺着眼角滑落。
身为父亲的他,脑海中反复浮现出来的是儿子的身影,从出生到蹒跚学步,喊着爸爸扑到他的怀中,再到第一次去托儿所哭成个泪人……所有的一切,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浮现。
身为父亲的他,想像过一切,儿子读书、大学,甚至结婚、生子,但唯独没有想过孩子的死亡与葬礼。此时,他的心痛宛如刀绞,泪水无声滑落。
那种压抑的痛苦,只有他自己才能感受。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这时,有人走过来,对秘书说道外面来了很多记者,而秘书看一眼总裁,然后走到门边,轻声说道:
“不要让他们靠近,不要打扰到总裁。”
新闻已经无法阻止了,至少可以阻止别人打扰总裁。
就在这时,章家珍也已经起床了,她一来到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李奕轩,诧异道。
“奕轩,你不是去跑步了吗?”
听着妻子的声音,李奕轩看着妻子,然后走过去,章家珍也发现了他的不对,看着他脸上的泪水,心头不由一颤。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家珍,翰宇他……”
抱着妻子,李奕轩话还没说完,章家珍就大喊道:
“不,不要说,不会的,不会的……”
她不想知道丈夫接下来说什么,她不愿意听,就像坏消息只要不听,那就不存在一样,但人却已经瘫坐了下去,而李奕轩就那样抱着她。
“不要说,不许你说……”
章家珍哭了,哭得声很大,只是不许他说话。
紧紧的抱着妻子,他想要放声大哭,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任由泪水流下来。
这时,章家珍擡头看着丈夫,双眼直视。
“是怎么回事?”
“穿越峡谷时当地发生了地震,造成山体滑坡,位置就位于翰宇他们小队的露营地……”
咬着嘴唇,李奕轩没有继续说下去。而章家珍的眼前一亮,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裳,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就是说……只是失踪的是吗?失踪,失踪……就是还有希望!希望!”
猛的一下站起身,章家珍说道:
“我要去伊拉克,我现在就过去,我儿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