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国际大学生数学建模大赛的科大代表团回国了,没有金光闪闪的奖牌,自然谈不上载誉而归。如此一来,机场里自然是冷冷清清的,无人迎接,一行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回了国,就像他们出发时一样。
可没过几天,一篇刊登在报纸上的新闻,却让他们成了没有人讨论的焦点一一学子远赴海外参赛,断然拒绝国外名校高薪邀约,坚守初心学成报国。报道里字字句句,都对苏启旺等人赞誉有加,全都是对他们的称颂之言。
一时间各地报纸纷纷转载,沪海当地的报纸也不例外,
“哎呀,这些学生当真是榆木脑袋,可真够傻的,居然拒绝了外国的邀请,这可是能到外国定居的。”歌舞团办公室里,拿着报纸的张大姐,看着报纸的时候,又喝了口茶,目光投向一旁的龚雪,忍不住打趣道:
“小雪,你说要是有这样的机会,你会拒绝吗?”
刚转业分配到本地歌舞团的龚雪,闻言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张大姐,我就是个跳舞的,哪里有机会去参加那样的比赛,想都不敢想的。”
张大姐却上下打量了几眼相貌漂亮、身姿窈窕的龚雪,说道:
“那可不一定!这几年咱们艺术界常跟南洋搞各种交流活动,你这么漂亮,舞又跳得好,指不定一过去就被人家瞧上,直接留在国外享福了!就像前阵子机关的那个谁来着,你们有没有什么进展,他们家可是高级干部,要是进了他家的门,你就享福了!”
这番话让龚雪的眉头皱了下,脸上的笑意淡去了,神色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语气也多了几分疏离:“张大姐,你总爱开这种玩笑。”
说完,她不愿再多留,眼看下班时间快到,便拿起包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推出停在单位门口的自行车,龚雪慢悠悠地骑着,晚风拂过脸颊,带着几分微凉。路过黄浦江畔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放慢速度,目光望向江水,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那个萍水相逢的男人。
他还记得自己吗?
那一次在火车上相遇之后,后来就是在江边晨练的时候碰到他的。
原本应该只是一次偶遇,但龚雪却总忘不掉他
去年离别太过仓促,两人连一句正式的道别、一个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即便是说了喜欢又怎么样呢?”
念头至此,龚雪的眼神黯淡下去,心头泛起浓浓的失落,骑车的动作也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