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有任何平衡点。
办公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以及众人沉重的呼吸声。方维祉和武正文坐在原地,目光投向阮天福的背影,神色凝重,却也无计可施。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阮天赐,缓缓开口了。
阮天赐是阮天福的双胞胎弟弟,身为陆军少将的他,虽身处军中,却也参与这样的决策会议。“执政,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天赐。”
阮天福没有回头,声音低沉,依旧望着窗外,手中的雪茄还在燃烧。
阮天赐上前一步,看着大哥说道:
“执政,我们讨论货币体系重建时,不能只考虑经济层面的问题,更要兼顾民众的利益。过去几年,南方的民众已经被掠夺了太多次,早已不堪重负。”
顿了顿,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痛心:
“五年前,南方陷落,北方军队进驻,他们推出了一种过渡性质的“解放盾’。当时的兑换规定,直接宣告了旧币的彻底贬值一一1解放盾等于500旧南盾。这意味着,一个曾经拥有500万旧盾的普通民众,瞬间只能兑换到1万解放盾,资产蒸发了998。”
过去几个月里,阮天赐接触了很多本地人,也听闻了许多往事,深知他们过去几年所遭受的苦难。也正因如此,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他们说话,或者说,站在他们的立场上去考虑一些事情。
“两年前,南北货币统一,他们又再次调整兑换比率。”
阮天赐的声音愈发沉重,
“北方旧盾兑换新盾是1:1,而南方的“解放盾’兑换新盾却只有1:08,也就是说,1新盾等于125解放盾。这一次兑换之后,民众手中的财富,再次缩水25。”
经过这两次兑换,百姓手中还剩下多少财富?
仅仅两次兑换,财富就蒸发了近999!如此惨烈的缩水,堪称史无前例,这也是如今民间一片赤贫的根源。
擡眼望向大哥的背影,阮天赐的语气格外凝重:
“经过这两次掠夺,南方民间的财富已被搜刮一空,民众的生活早已困苦不堪。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仅仅从经济层面计算,只考虑准备金是否充足,而忽略民众的利益、忽略他们已经承受的苦难,那么我们失去的,可能不仅仅是民众的信任,还有国家重建的希望。我们不是征服者,也不是掠夺者,必须让他们看到一我们与那些征服者的不同,让他们看到真正的未来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