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很快就会恢复如初。毕竟,韩国是长安的重要盟友,我们也在为东约出力一一我们三个师的军队还驻扎在中南,长安需要韩国。”
说到“需要”二字时,金奉和的语气中充满了骄傲,那神情,仿佛在说一狗之所以有价值,正是因为主人需要它。
而对于狗来说,这绝对是一个令人骄傲的事情。
事实上就是如此,狗的价值,就体现在主人是否需要它。
而对于韩国这条狗,长安确实是需要他的。
平静的湖面上倒映着天上的云朵,水面泛着细碎的波光。
几支鱼竿静静斜支在岸沿,钓线垂入水中,随微波轻轻晃动。
握着钓竿的李毅安,目光落在远处涟漪上,而在他身旁的朱一海捏着鱼饵,慢悠悠地忙活着。虽然这只是老朋友一起在钓鱼,可谈的事情难免还和具体事物有关。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仅仅只是韩国需要我们,我们同样也需要韩国,”
李毅安的声音不大,话语也像是随口一说,
“这关系到我们整体的战略布局。”
这个布局不需要进一步的解释,毕竟是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进行布局的了。
微微点头,朱一海视线依旧落在水面,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明白。所以这次光州那边,我们才维持现在的态度一一除了实际支持之外的全部支持。”说到“全部支持”几个字,朱一海自己先忍不住笑了笑。这说法是李毅安独创的,听着慷慨,实则什么实质性动作都没有。
这也是多年以来长安在处理一些问题时的典型手段。
当然,对于外界来说,长安确实做了力所能及的一切。
李毅安也微微点头并没有,刚要开口,手中的钓竿忽然微微一沉,竿尖猛地向下弯去,鱼线被绷得笔直,鱼竿上传来了拉扯感。
他眼中闪过一丝的笑意,手腕微微用力,稳稳握住钓竿,缓缓向上提拉,开始和鱼拉扯起来。“哦?上钩了。”
朱一海擡眼瞥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水面。
“这条鱼挺大的!”
李毅安手腕轻转,慢慢收线,水面泛起一阵水花,一条手肘长的鲈鱼被拉出水面,咬着钩的鱼还在不住地扑腾着。
他随手将鱼抄起,摘下单钩,放进身旁的水桶里,桶中已有两三条大小相近的鲈鱼。
云顶高原上虽然没有多少天然湖泊,但却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