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前涉及一个案子,现在人一死,线索就断了。我怀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现在只有这段录像里可能藏着我需要的线索。”
闻言,孙博远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安丽斯?你是说,她可能是死于他杀?”
“谁知道呢?现在这盘录像带就是唯一的线索了。”
“这是翻录的录像带,清晰度肯定会有所下降……”他顿了顿,看了看录像带,又看向朱启恒,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你可真行,朱启恒,你是全世界第一个能让国家图像分析中心给你干这种私活的人。”
朱启恒忍不住笑了笑,端起红酒杯,与孙博远轻轻碰了一下,语气诚恳:“别这么说,这可不是私活,说到底也是为了公事。我这边的调查已经陷入绝境,唯一的突破口安丽斯死了,没有任何新线索,只能寄希望于这段录像带,所以只能找你帮忙。”
孙博远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笑意:
“行了,跟你开玩笑的。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开口,我怎么可能不帮。”他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说吧,需要我帮你查出什么?”
朱启恒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孙博远,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需要你通过图像分析,查出三个关键信息:第一,这段录像带是在什么地方拍摄的,具体位置,哪怕是私人住宅、隐蔽会所,都要查清楚,至少要有相应的指向;第二,录像里出现的人,尽可能查清他们的身份、背景;第三,准确的拍摄时间,我需要知道这段录像是什么时候拍的。”
这三个问题,每一个都不算简单。尤其是录像带大概率是在隐蔽场所拍摄,没有明显地标,想要通过图像分析锁定位置、核实人员,难度极大。
孙博远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这有点难度,录像带的画质、拍摄角度都会影响分析结果,而且我们不能动用机构的公开资源,只能私下处理。”
朱启恒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理解:
“我知道难度很大,也知道这会给你带来麻烦,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放心吧,我会尽力。”孙博远笑了笑,将档案袋收了起来,“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我给你答复,尽量把你要的信息都查清楚。”
朱启恒心中一松,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端起酒杯:“那我就先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