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偌大的仓库里,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式老家具。
雕龙画凤的紫檀八仙桌,纹理温润的黄花梨圈椅,用料厚实的红木顶箱柜,还有线条雅致的罗汉床、多宝阁,有的品相完好,有的只是落满灰尘,偶尔有几件轻微磕碰,却丝毫不影响其价值。
这些曾经属于豪门大户的珍藏,如今被随意堆叠,蒙尘垢污,无人问津。
“冯先生,您看这些家具,就是旧了点,要是您想买的话,尽管挑些好的,随便您挑”
郭立刚完全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一一仓库成天被老家具占着,瞧着就让人心烦。
可这些不值钱的破东西,却全都在账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的,要是从账上丢了,那就国有资产丢失。能卖掉倒是再好不过。
此时他的心里暗自盘算着,这位外宾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想买几件看看,还是打算多买点。要是能一把把这些“累赘”全部清走,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冯先生,只要您感兴趣,这些东西价格好商量。”
冯星伦只是看了其中的几件,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郭厂长您说到我心里了,要是价格合适,我想全部收购下来。”
“全部收购?”
郭立刚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道:
“冯先生,不瞒您说,仓库里的老家具堆了几十年,数量多,品相也参差不齐,有的都快散架了,您确定要全部要?”
在他看来,这些东西能有人要就不错了,冯星伦说要全部收购,虽然心里很高兴,但咱不能坑人不是。冯星伦点头,语气肯定道:
“没错,全部收购。不管品相如何,只要是解放前的老家具,我都要。”这话一出,郭立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的语气也变得更加急切:
“行,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冯先生您是外宾,所以必须用外汇买怎么样?”
冯星伦看出了他的急切,点了点:
“可以,我用的是南元结算,至于价格吗……”
他顿了顿,故意停顿了几秒,看着郭立刚期待的眼神,继续说道:
“这样,仓库里的老家具,我不分品种、不分品相,按件计价。普通的木质老家具,每件给您5南元;像那些硬木家具,每件给您20南元。像书柜、大衣柜、罗汉床之类的50南元,您看怎么样?”这个价格,在冯星伦看来,简直是九牛一毛一一一件黄花梨圈椅,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