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与国内的报社进行联系,将自己已经进入光州的消息,告诉了国内。
而在通信断绝的的光州,铱星电话是与外界唯一的联络工具。
“光州。”
在挂上电话之后,田中远的眉头一扬,自言自语起来。
“那是什么地方?韩国的城市?”
对于光州这样的小地方,哪怕是作为《南洋日报》社会新闻部的主编,他也没听说过,毕竟那里是韩国,一个穷地方而已。
在sea除了那些韩裔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会在意那里发生的事情。
而韩裔中绝大多数又是女人,她们更不关心韩国的政治啦、社会之类的事情,因为对于女人来说,相比于政治之类的事情,她们更关心辣白菜的价格。
而且对于《南洋日报》来说。
韩国……那怕就是大统领被刺杀了,也就只是在报纸里占据一个巴掌大的版面而已,压根就没有什么人在意韩国。
随后,田中远又继续翻看着刚刚收到的新闻,作为新闻人的他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根据新闻的内容,决定其在版面上的位置,虽然电视的出现,给报纸带来了冲击,但是报纸仍然有其独道之处。就像报纸的头版。总能够引起各方面的关注。
而现在他面前的这些新闻都是什么?
无非就是正常的新闻,比如与法国关系遇冷,官邸再次重申,法国应该首先归还从亚洲各国掠夺的文物,再讨论卢浮宫藏品归属问题。
这个新闻没有什么人关注,官邸的态度很强硬,
“好像没有什么大新闻&183;……”
对于新闻人来说,最痛苦的是什么?
就是没有热点新闻,这意味着这一期的报纸的销量很有可能会因此下滑,所以,他必须要保证社会新闻中找到一个大新闻。
如果不能找到的话,那就制造。
翻看着一篇篇新闻,终于角落里的一篇新闻,田中远的眉头上扬,
“要不然,就是它呢?”
田中远在对讲机上按了一下开关,
“若玉,马上到我这儿来。”
王若玉是田中远的老搭档,他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
“中远,有什么事吗?”
“王公遗产案!”
田中远拿起一篇新闻稿,递给王若玉。
“这个新闻是你追的吗?”
“是的。”
王若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