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金四福和所的出租车司机一样,主动的和客人聊着天。
聊的大都是他在sea做研修生的经历。
其实,基本上都是他主动在说,而李修齐只是在听,听他说着清理下水道的辛苦,当然还有拿到薪水时的激动。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sea是最好的地方!”
看着神情认真的金四福,李修齐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疑问。
“既然那么辛苦,而且工作条件还那么恶劣,可为什么还觉得ea是最好的地方。”
“能挣钱啊!”
金四福不加思索的回答道:
“我在那里虽然很辛苦,但是能挣到钱的,那时候,干一年挣的钱,等于在韩国干七八年,sea是天底下最公平的地方,只要你愿意干活,就肯定能挣到钱,不像韩国,即便是累死,也挣不到多少钱。”或许,这就是每一个人心中的南洋梦,各有各的不同,但在那里付出总能够得到回报。
很快,车就抵达了光州,他们在第一个检查站被拦住了。
两个穿迷彩服背着步枪的年轻士兵走过来。
金四福连忙对乘客说道:
“急什么?我开了这么多年车,还能给你带错路?只是前面有军队的检查站,你把相机藏好了。”等到李修齐藏好摄像机,他才摇下车窗,对士兵说道。
“我们要去光州,”
他对军人解释道:
“我来的本宗大哥,他前几天就病倒了,就在医院,他希望在去世前,见一眼我们。”
军人打量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后排的李修齐,
“这里已经被封锁了,不允许外来人员进入,立即掉头回去!”
在汽车调头后,李修齐的语气变得急切:
“我们就这样回去了吗?我们约定的是要进入光州才给你钱。”
“急什么!”
金四福朝着后视镜看了眼,看着检查站的军人,
“除了这条大路,还有一条后山小道,能绕开检查站,就是路不太好走。”
他顿了顿,想起对方许诺的10万韩元,心一横。
“算我倒霉,今天就陪你疯一次,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得再加钱。”
李修齐的眼里闪过一线希望:
“没问题,只要能进去,钱不是问题!”
金四福也不再多言,调转车头,沿着一条隐蔽的岔路驶去,这条路狭窄而崎岖,布满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