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大能之间,不过早晚之事。太山娘娘居中说道:“蓬妙娘眼下正破两世胎迷,稍后就可晓觉种种前世情状。
有了这次彻悟,她的一颗痴心大减,倒是不必担心她破了胎迷,得了宿慧后,使她顽心更固。”“仙子能洗却心尘,再攀大道,可喜可贺。”元阳祖笑道。
猿大翁极是赞同的道:“世人都说我等仙家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可就这性功一道,多是由人自造自受,便是旁人多大神通也帮不得自己多少。
我这师妹几世受累,仍是不改顽心,好似圈地自困一般,苦而无悔,痛且安宁,世世沉沦,犹如飞蛾扑火。她这情况,一旦入道,久久为之,必是偏入魔道而不自知。”
“阿兄。”重明在旁提醒的道。
“对了。”
元阳祖收敛笑容,对张霄元说道:“仙子有此喜事,我等再帮她一遭。
待我取来她这世父母的一点精气,交媾一处,再由张仙宝弓点化,化成一男胎,自此守在蓬家二老膝下,护持家产,同仙子一道住家修行,这样也算不违我前言。”
季明暗想元阳祖这最后一句才是真话,那蓬妙娘得了宿慧,诸般玄妙自在心头,无需在外寻访名师。待她照顾二老百年,自是回归玄妙神姆身边,哪里需要什么另一子在旁侍奉。
不过从蓬家父母角度来看,家中得一男丁,可以继承宗嗣,延续香火,肯定是乐见其成。
季明倒不在乎这些,他只关心蓬妙娘这里情况,想着自己得了人情,在玄妙神姆那里万不可有挟恩图报的姿态,不然事情恐怕弄巧成拙。
他这里正想着,元阳祖那里已有一根枝条斜伸在空。
季明不过是瞥过一眼,道性有所触动,立时有知此枝代表玄北二州中名为「师座山」的门派法脉。等他仔细去瞧时,那枝条已在一团精血上拂过,便抽走消失不见。
那团精血正是元阳祖以蓬妙娘父母双方的一点精气交媾所成的一团血胞,由着枝条拂过后,张霄元对着血胞拉弓射弹,血胞内的骨肉筋脉顷刻长成,一点性灵也在其中养成。
这等生灵造化之机,在元阳祖手里只似玩物一般,不过季明更在意这胞胎上的“篆”。
在胞胎之上,天然具备那玄北道统宗门「师座山」道法符图,及其经文醮法等等内容,季明思来想去只有篆之一字可以形容。
因它同法篆一般都是一种凭证,一种身份象征,而这种凭证在胞胎上显示一种先天凝就的特征,就如同先天自然而成的一点性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