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同规制的馆舍。谁的位格该走哪条路,该入哪峰哪馆,该在哪个位置等候,都分得清清楚楚,挑不出半点毛病。
罡风云空之中的来客,都是些位格更高的仙家,或是散仙,或是各部各宫的仙官,自是不与俗同,有序的停驻在鼇岛上空的云层内,等候着直上那投现于鼇岛之上的妙道仙宫。
这重重云层被诸色灵光映得五彩斑斓,像是在天上铺了一层彩毯。
那毯上人影绰绰,仙童侍女往来穿梭,奉茶献果,焚香奏乐,一派仙家气象。
偶尔有两家相熟的仙家在云中相遇,便隔着自己的云驾互相作揖,遥遥寒暄几句,然后各自归位,并不长久攀谈。眼下大典将至,谁都知道今日的主角不是自己,犯不着在这个时候抢风头。
元飞的目光从海面移到云中,又从云中移回海面。
“正道中的黄庭宫、真灵派已到。
天南这里已来五仙教、桃岫洞、南姥神山、霄烛金庭、神竹观、小石魔教。
东边来的是藏灵派、紫霞门、东海龙、木宗、甲真观。
中土的有还水剑派、丹霞山、青岩谷、赤沙门、万亡窟、玄冰府、太华别院。
西边的仙都、芙蓉仙城、阴素教、西荒诸异派。
北方二州的大纯阳宫、太武山也来人了。”
来得太多了,多到让元飞感到痛苦,不想再认下去,何况其中还有一些他认不得的,比如天上的来人。痛苦无力的元飞被丹鸾神女唤到楼前,一位太平山的道童来此,将一根旗幡交托于神女和朱陶,口中吩咐着神女这位天腾山掌教在接驾过程中该做的一些事情。
那童子泥丸里透着一股罡气,看样子是鹤观所出。
这童子貌虽恭敬,但那不过表面文章,骨子里是那种理所当然的高人一等,最让元飞可恨的是楼中子弟仿佛默认此情一样。
童子正要离去时,元飞将其叫住,“听说这场朝贺,乃是太平山那位石尊督办。”
童子诧异的看了元飞一眼,转身过来,肃然道:“正是我们如意观主来办,不过观主说了,若有人问起,需说是那位灵观上仙带头,有其背书,咱们才能在南海设下仪法,邀来四海八荒之客。”童子轻飘飘的驾鹤飞去,丹鸾神女无奈地看了自己这位亲传一眼。
她没说什么宽慰之语,只道:“按你一贯理念,现在不过是成王败寇四字,如何患得患失一般。”朱陶瞥了元飞一眼,他向来瞧不起这满腹阴郁的小真人,一眼看出其心思,“成王败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