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点光团从瓶中倾倒而出。
在灵精活点落在木根表面的那一刻,同时向木根中心汇聚,那里是木根截面上的年轮最深处,一圈一圈的年轮木纹从这里向外扩展,而这最深处的年轮,其宽其大,已逾十围。
一滴滴光液状的灵精活点在这里聚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面,朝着这层水面望去,里面似乎幽深极了。“我去去就回。”
说着,他擡脚跨入那层水面。
水面没过了他的脚踝、膝盖、腰,及至胸口、头顶,整个人沉了进去。
水面下没有多深,下沉不过几息,他便被初光裹住,然后脚就踏在了实地上。
环顾四周,到处郁郁葱葱,远近罗列许多峰峦,一派锦绣华光,飞瀑被狂风卷起,如劈空中。远雾漫漫,彩芒跨空,真个是雾锁石梁龙隐迹,霞铺华顶凤来仪。
在这洞天内,一处盆地之内,初光如珠收拢于此,恰如盘上呈珠似的。
那位薪就在光中,腰上丝绦挂了个圈子,圈里锁着个三足唆乌,其如上一次般随意闲游的样子。“上圣等我很久了。”
因自己非是真身来此,故而季明在这位金仙面前,倒也撑得住场面。
薪笑了一下,摊手道:“不必对我有这等敌意,当年若非那一步之差,或许今时今日这三天之中当有我一位,又或许你将出自于我道统之下,不过未来依然是有机会。”
“哈哈,火正也想治世。”
“我知道你的意思,天上地下的事情这样麻烦,谁愿意在那个位子上劳心伤神,但是若不坐上一次,你怎知道上面的风景和滋味。”薪说道。
“所以火正有何计划?
难道是靠着这件郁仪奔日炉圈造化的这个太阳真精,来侵入哑炫世界,染化世界那些玄妙根基,如此使幽始成为你掌中玩物。”
薪拨弄了一下腰上的圈子,笑道:“我就知道不该将这炉圈带来,这五十多年来,你在幽始那里感受合道之妙,已知三性之上圆融互具之精要,真秘之性更能洞彻隐秘。
你在幽始处的机缘胜过无数道藏,若非有那一甲子之限,恐怕你都不愿回去人间。”
季明没有否认这个,他在幽始那里的确是感悟良多,也的确如薪所言,若非一甲子大限,宁愿在这里待到天荒地老。在幽始那里彻悟混元之机,这是追上神真,及其上圣之底蕴的捷径。
即便是季明心性,也是大感可惜。
不过这一甲子之限是对季明的,难道就不是对于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