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但凡多出去走走,就明白这个世界还有更高的大山。
当然,我不是说父亲不强,相反我认为父亲是处于第一梯队的,但他终究不是那个救世主,也不是如今脱胎换骨的明尊,他不是能够拯救世界的那种人。”
雷铢看着崔嘉宁,心知这个第一梯队恐怕未将薪、天兆、三眼贵族火树公等等超世强者算在内。他暗暗摇头,崔嘉宁到底是常在外面,即便是崔家长女也不晓得自家的深浅。
相比之下,崔太虽也在外头组织反抗事业,但一直同家里联系密切,恨不得撒尿都问一问他父亲该朝哪边撒,也因此在学到信光算法后,也继承崔师的那门玉影算法,轻松就成为上位光师。
雷铢没有再同崔嘉宁聊下去,他们一起来到别墅内一处幽静茶室。
茶室里,季明正教导方小卷吐纳之功。
方小卷学得很认真,一板一眼的,她能一直保持肉身不衰,同崔大山站在一起好似年轻情侣,一来是修行活光呼吸法后点火成功,二来就是因为这吐纳之功。
崔嘉宁没有在这里多待,泪海计划她也是推手之一,这次回来只是想在父亲这里得到个肯定态度,她也不想将坏了元秀市这片乐土,如今她已得到这个肯定态度,反抗军那里也可交代过去,不会总是闲言酸语的。
有反抗军在前面挡着,吸引四大兆和亲军的火力,元秀市这里总能多安宁一段时间,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说,她这身板也只能扛到这里。
“这孩子。”
方小卷见崔嘉宁离开,埋怨的同时又有些心疼,轻轻的拍了季明一下。
她知道雷铢来交代要事,同季明说了几句便知趣的腾出空间来。
“崔师,这次明尊闯入泪海营救宇光使者,那位神光母&183;慈雨又有踪迹泄露,我们这次是否要插手其中。”
雷铢这些年里,每每获悉神光母的踪迹都要来崔师这里交代,但是崔师一直是按兵不动,但他感觉这一次或许不一样。
“老朋友都齐了,我也该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