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性命双修,竟也使心中我执渐消,灵觉由此大涨。
他的脚步在门前微微一顿,浑浊中透着清明的目光疑惑的扫过老杏树的阴影。
“既然来了,便请现身一叙吧。
老朽这陋舍,尚无禁制能阻阁下这等存在。”
百草子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将簸箕放在一旁的石台上,自顾自地整理起药材,仿佛在招呼一位寻常访客。
季明没有丝毫动静,竣乌煞影停在老杏树的阴影里。
“难道我看错了。”
百草子嘴里嘀咕的道。
他走到老杏树下,仔细观察了一番,最终无有所得,只好继续摆弄药材。
“嘎!”
浚乌忽然叫了一声,吓得百草子一哆嗦,甩手便是数道飞矢一般的青气,在篱笆外的林子扫射,枝叶簌簌抖动。
“谁人胆敢戏弄于我,难道不知我匡山和天南太平正道休戚与共,如若伤我一丝形神,定无你好果子吃“嘎!”
又是一声,百草子顿时风声鹤唳起来。
“天腾山的妖邪贼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野心,趁着小圣镇守大余山,以为有可乘之机,就敢恐吓我等,你们这样是自寻死路,来日小圣出山,焉能有你们活路。”
“天腾山又在闹什么怪风?”
阴影蠕动,唆乌立于篱笆内的石径之上,那双由纯粹阴影构成的眸子注视着百草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