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承天太后以后,辽主们对外戚掌军,就有些抵触。 一般不会给外戚们单独领军的机会。
就算给,也都是脏活累活。
内臣就不一样了。
内臣是皇帝的家臣,在很多事情上,他们都比外戚好用,也比外戚更忠诚,用起来更顺手。 特别是韩忠一一他是韩德让之后,而韩德让在辽主们眼中,就是萧何、张良、诸葛亮。
一句话:忠不可言!
所以,韩忠不仅仅是耶律洪基的内侍省押班,还兼着捺钵行营副都总管的差遣。
算是耶律洪基掌控皮室军的触手之一。
“他应该能办成吧”耶律洪基捏着信纸,嗅了嗅上面的味道。
有些香!
于是,老皇帝从案几下摸出一个瓷瓶。
想了想,从里面倒出一粒道士们给他炼的丹药。
他一仰头,将丹药和水吞下。
他已经很久没有临幸妃嫔的冲动了。
但,今天却忽然有了。
一切都只是因为一封信。
耶律洪基目光迷离了一下。
一国太后,而且还是个年轻、漂亮、懂事的太后。
将来要不要,带着这个太后,到秉常的墓前去一下?
想到这里,耶律洪基就兴奋起来。
这个想法好!
肯定很有趣!
耶律洪基开始期待。
七月流火,汴京城依旧闷热。
太阳炙烤着大地,汴河水位持续下降。
好在,京东路那边的会通河一期工程,已经接近尾声了。
宋用臣报告说,明年大抵就可以进行试通航。
届时,汴河的压力就会降低许多。
叠加不断扩张的海运运输,汴河这条生命线的容错率,较之过去将大幅增加。
河北诸州的粮食、商品供给,都在持续增加。
被两次回河蹂躏了数十年的河北大地,终于得到了休养生息的恢复时间。
但对赵煦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
今年的重点是西北!
是灭夏!
他凝视着那副悬挂在书房南墙上的巨幅地图。
从河东到邬延路到陕西四路再到熙河路。
漫长的边境线上,十余万大军,二十多万民兵、弓箭手,上百万青壮民夫,已经在朝廷的旨意,以秋防、巡边、筑垒、修城等名义聚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