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须这么说。
我个人是无所谓的。
但景宗基业最大!
为了景宗的基业,我只能如此,也必须如此!
不说这个话,就是明晃晃的谋逆,就是赤裸裸的篡国。
宋辽的铁拳,是真的会砸下来的。
以臣篡主,以下犯上。
足以挑动宋辽两国最敏感的神经,迫使两国做出反应。
有了这些话,就可以给他争取时间,也能减轻外部强权的介入。
辽使听着,虽然心里好笑,但还是配合的感叹道:“国相之忠,可昭日月!”
“所以……”梁乙逋开出了自己的条件:“想让某回兴庆府……可以!但是……兴庆府内外城门及皇宫守卫,必须换成某的人……”
他可不想,自己刚刚进城,就被嵬名家的武士给围了。
然后乱刀砍死在城门内!
这种事情,虽然概率比较低。
可万一呢!
类似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历史已经证明,无论多么庞大的势力,只要带头的死了,其内部立刻就会分裂。
…,”辽使有些无语。
虽然,梁乙逋的条件,在理论上来说,确实很合理。
可梁乙逋真要带兵回去,接管了兴庆府内外城防和宫门宿卫。
那这西夏就是他的一言堂了。
而且,因为这事情是辽国帮着他干的。
影响会很不好!
再一个……他要我就给。
那我成啥了?
所以,辽使在沉默过后,沉声说道:“国相的要求,未免太过奇刻了些…”
梁乙逋正要开口,对方就已经开出了他的条件:“兴庆府城防可以交给国相……”
“但宫门宿卫……不可以……”
这下子轮到梁乙逋沉默了。
因为,对方的条件,确实很不错。
城防在手的话,只要不和尔朱荣一样,傻兮兮的一个人跑到深宫里面去。
嵬名家的那些人想要动他,几乎不可能。
只是………
梁乙逋看向辽使,缓缓道:“武库必须在某手中!”
辽使嗬嗬一笑:“可以!”
武库,是一个城市的防御核心。
尤其是在内部有可能生变的城市中,控制武库就等于控制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