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能撕毁与马立克沙的条约。
此外,欧洲的基督教国家,也不安分。
特别是那位新上任的教皇,多次鼓动、呼吁发起夺回耶路撒冷的圣战。
有消息说,这个教皇已经在和拜占庭联系。
好在,其内部不稳,有敌对教皇在牵制,他一时半会还抽不出身。
但只要其解决内部的敌对教皇,整合西欧国家的力量。
塞尔柱人就要面临一场大战。
拜占庭人和西欧的十字军的联合来犯。
在这种内忧外患的局势下,马立克沙已顾不得寻求体面退场。
当然,作为苏丹,万军之主,万王之王。
马立克沙还是要面子的。
所以,他只是退军河中,寻求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战略态势。
这样的话,若巴格达或者小亚细亚方向生变,他就可以率军回援。
但若巴格达、小亚细亚方向没有什么事情。
同时,辽、黑汗联军,孤军深入。
那他的塞尔柱骑兵,就可以切断其后路,然后聚而歼之。
于是,便将一个随军征战的呼罗珊军阀,封为埃米尔,并将包括撒马尔罕在内的广大土地都赐给其作为封地。
这实际上,就是让其充当炮灰、诱饵。
可那军阀没得选。
同时,埃米尔的头衔和广袤的封地,也让他失去了理智。
所以,辽人的所谓大捷,捷了个寂寞。
其所歼灭的,只是塞尔柱的一支炮灰部队。
甚至所谓斩首两千,俘虏数百,水分大的很。
因为那位埃米尔在发现打不过后,就带着自己的主力开溜了。
留下的,只是他所挑选的仆从、炮灰。
真呼罗珊,最多三五百。
但,这一点也不妨碍,耶律洪基志得意满。
这不刚得知,南朝遣其翰林学士刑恕,以贺天安节的名义来朝。
耶律洪基立刻就下令,移驾西京大同。
为此,他不止调动了精锐的皮室军。
还把诸臣服于他的属国使者、义从都带来了。
目的自然是为了震慑来朝的南使。
以便在即将到来的两国谈判中,占据先机。
“南朝伐夏,伐夏好啊!”耶律洪基自有自己的算盘。
“正好让南朝,将国力浪费在党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