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赐给官身。
同时,开封府的公考吏员,也给了天下州郡那些有志于权位的胥吏们一个上升通道。
这自然也就激发了胥吏群体的积极性。
在现代留学的时候,赵煦就已经学会了一个政治上的真理一一所谓政治,就是团结大多数,打击一小撮而怎么团结?
要名的给名,要利的给利!总之一句话:只要你支持朕,那朕就可以容忍你的一切缺点!
只要大局在,一切就都在!
至于所谓后果,所谓隐患?
朕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
周室不过八百年,汉家也只有四百年。
立国迄今,宋室已过百五十年,正常来说,再有五十年,也该有英雄揭竿而起,豪杰自草莽化龙而得天下了。
对赵煦而言,这天下只要不是亡于外族,那么子孙是变成吉祥物被供起来,还是在那断头上走一遭。其实他都能接受,也已有那个心理准备。
毕竟,他自己在培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清清楚楚!
资产阶级的花,是必定要用帝王的血来浇灌的。
带英有查理一世,带法有路易十三,皆以王血浇灌,然后其国之资产阶级方得以兴盛。
欧陆尚且如此,凭什么中国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