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子嗣位。
那英庙的生父濮王会是个什么下场?
要知道,英庙的父母当时可都还在呢!
都是姓赵的,还能不懂赵官家的想法?
所以,在嘉佑八年之前,英庙是极度抗拒再次入宫去给别人当养子的。
哪怕后来即位了,也不承仁庙半点情。
位置一坐稳,立刻发动濮议,要把生父濮王也变成皇帝!
自然的,在赵煦看来,范镇当年的所谓“议储之功’,是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的。
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水分!
吕公着听着赵煦的笑声,只好低着头,继续给范镇说好话:“此外,端明文治亦乃天下名……”“昔知陈州,逢陈州灾荒,民无食,端明毅然与陈州、京西商贾贷钱数万贯,活民以万计,迄今陈州父老尤念端明贤名!”
赵煦这才松口:“若如此,范学士可称名臣!”
吕公着顿首:“陛下圣明!”
“故此,老臣以为,范端明既有忠君之事,又有爱民之行,或可谥曰忠……”他想了想,道:“忠简………
赵煦轻笑一声:“推心尽诚曰忠,正直无邪曰简……”
“此谥用在范学士身上倒也恰当!”
“陛下圣明!”吕公着松了一口气。
这要是范镇这样的元老大臣的谥号都成了平谥甚至恶谥。
那就太可怕了。
天下舆论会汹涌而来。
他这个宰相,临致仕前得被人骂死!
“只是……”赵煦却将话锋一转:“如此一来,天下人会不会以为朕刻薄?”
“毕竟,简者,还有一德不懈之解………”
所谓一德不懈,说的好听,这个人从始至终,不该本心,一以贯之。
但换个角度,可以解释成一顽固,不知悔改。
“那陛下的意思是……”吕公着的心提起来。
“忠文吧!”赵煦道:“朕也不是小气之人!”
“但-……”
他看着吕公着,道:“昨日,郭忠孝入宫来见朕,言司空、判武学、雄武军节度使郭逵病重不起……”“朕甚悯之,不知相公可愿代朕登门慰问……看看郭判学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这……”吕公着迟疑起来。
他和郭逵虽然是好友,关系也不错。
但他是宰相,文臣之首。
郭逵则是武臣!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