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发抖的趴在沙枣树旁,不敢再嘚瑟了。
陈凌把陶罐封好,放进怀里,转身出了荒漠区。
路过豹山的时候,他停下来听了一会儿。
林子里传来低沉的豹吼,还有幼崽嬉闹的声音。
断尾带着族群在捕猎,月光下十几道金黄身影在林间穿梭,矫健迅猛。
“不错,有状态了。”
陈凌满意地点点头,又去狼谷转了一圈。
狼群也在狩猎,头狼站在高处,月光把它的影子拉得老长。
三十多头狼在谷底围猎一头草鹿,配合默契,进退有序。
“这帮家伙,放出去绝对是一霸。”
陈凌从洞天出来,回到果园,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清冷的月光洒在果园里,树影婆娑。
他拎着陶罐往后山走,还没到洞口,就看见母熊趴在外面,脑袋朝着农庄方向,眼神巴巴的。
晃晃和转转挤在它身边,已经睡着了。
“咋不进去睡?”
陈凌蹲下来,摸了摸母熊的脑袋。
母熊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陈凌往洞里看了看,干草铺得厚厚的,温度也合适。
“是不是饿了?”
他拿出陶罐,打开封口,往带来的羊奶里倒了一点野猪血。
暗红色的血融进奶白色的羊奶里,很快就化开了,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母熊闻到味道,鼻子抽了抽,凑过来。
陈凌把木盆放在它面前,母熊低头舔了一口,品尝了一下,然后大口大口喝起来。
“咕咚咕咚……”
一盆奶很快见了底,母熊把盆边舔得干干净净,抬起头看陈凌,眼神里带着点意犹未尽。
“行了,一天只能喝这些,喝多了你受不了,这可是妖怪血。”
陈凌收起陶罐,拍了拍母熊的脑袋:“进去睡吧,明天还得输液。”
母熊仍然站着没有动,低头用鼻子蹭了蹭晃晃和转转,然后慢慢趴下来,把两个小东西拢进怀里。
晃晃被弄醒了,哼唧了两声,往母熊肚皮上拱了拱,又睡着了。
转转更绝,连醒都没醒,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陈凌看着这一家三口,摇摇头笑了。
他转身往回走,路过阿福的虎穴时,阿福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晃了晃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打了个哈欠,又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