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帮你重新紧了油,说更顺滑了。”
“干粮也准备了,烙了你爱吃的葱花油饼,还酱了几块牛肉。”
陈凌心里一暖,拉住她的手,笑嘻嘻往怀里拉:“真是辛苦俺媳妇了。”
“呸,又没个正形了,娃娃都还在呢。”
……
将近八月十五了。
月亮还不是那么圆呢。
但窗外,月色清明,洒在静谧的院子里。
阿福阿寿不知何时挪到了屋外的屋檐下,靠在一起,呼吸平稳。
二黑趴在狗窝旁,耳朵却还机警地竖着。
远处水库的方向,隐约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更衬得夜凉如水。
陈凌和王素素又低声说了会儿话,大多是些家长里短,孩子趣事,还有对回风雷镇的期待。
说到寨子里的老人和孩子,王素素眼里就泛起柔光。
说到可能见到的小鹰崽子,陈凌就忍不住摩拳擦掌。
夜渐深,两人洗漱睡下。
农庄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不知从哪个角落响起的、极轻微的虫鸣。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凌就轻手轻脚地起来了。
准备把昨天两窝野蜂的蜂蜜取回来。
陈凌先去后院蜂箱那儿看了看。
蜂箱门还关着,里面静悄悄的。
他小心地打开一条缝,借着晨光往里瞧。
只见两窝蜜蜂都安稳地聚在巢脾上,似乎还在“睡觉”。
他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关好。
新蜂入箱,头两天不宜放出去,得让它们彻底认了家才行。
晨间的小山村,空气清冽湿润,草木的芬芳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吸一口,沁人心脾。
鸟叫声此起彼伏,格外清脆。
阿福阿寿跟着陈凌,庞大的身躯钻进荞麦地里,却几乎不发出什么声音。
黑娃和小金一左一右,机警地巡视着两侧。
二黑和小狗子们,二秃子和大雁们也都出来了,跟着遛弯。
很快,小青马也扯开缰绳,偷偷跟了上来。
陈凌不管它们的,自顾自提着桶把蜂蜜掏干净。
然后也不在家吃早饭。
就这么骑着马去县城,去将要散掉的早市上,买了些糖果点心等。
这点东西,对山里的娃娃很稀罕的。
不过把东西买回家之后,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