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儿子脑袋,“到时候带你们远远看,可不能靠近。”
“知道!陌生人不能随便摸,外国老虎也是老虎!”睿睿记得牢牢的。
正说笑着,忽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富贵!富贵在不?!”
陈国平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富贵!富贵!快,快去我家看看!”
陈凌忙问:“国平哥,这是咋了?”
“俺家那头母牛……难产了!”
陈国平急得不行:“从早上折腾到现在,崽子就露出两只蹄子,咋也生不出来!再拖下去,怕是要一尸两命啊!”
村民们顿时安静下来,脸上都露出凝重神色。
庄稼人都知道,牲口难产可是大事,搞不好就连大带小都没了。
陈凌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家里走:“国平哥你别急,我拿上东西,马上过去!”
王素素忙跟上:“阿凌,要带啥?我去拿,你换身衣服再去。”
“把那个棕色的药箱拿来,里面有小号的助产绳和滑轮。再拿一瓶碘酒,一包棉花。”
陈凌一边说,一边从墙上摘下那件专用的深蓝色工装外套。
这衣服厚实耐脏,接生时穿最合适。
王存业也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搭把手。”
“爹,您在家照看着点儿,这几头母牛也快生了,别出岔子。素素,你看好孩子们,别让他们跟来添乱。”
陈凌快速交代完,接过王素素递来的药箱,跟着陈国平就往外走。
“富贵,等等,俺们也去帮忙!”陈国旺和几个村民连忙跟上。
一行人急匆匆出了农庄,沿着新修的柏油路往陈国平家跑。
路上,陈国平简单说了情况。
他家养着两头牛,那头母牛是头四岁口的黄牛,这是第二胎。
早上天刚亮就开始有反应,本来以为顺产,没想到崽子胎位不正,前腿出来了,头却卡在里面。
养过牛的都知道。
生小牛的时候,前腿先出来,再是脑袋,这是顺产。
接生的老把式去看,折腾了两个钟头也没弄出来,老把式直摇头,说没辙了。
“富贵,你可一定得救救它啊!”
陈国平眼睛都红了,“这牛是俺家主力,耕地拉车都指着它。要是没了……俺家这两年算是白干了!”
“国平哥,你先别慌,到地方看了再说。”
陈凌脚步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