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午后,阳光正好。
山道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野花星星点点地开着。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草木的清香。
阿福和阿寿走得很悠闲,时不时停下嗅嗅路边的气味,或者在树干上蹭蹭痒。
对它们来说,这确实就像一次散步。
但它们的出现,对山林里的其他动物来说,无异于一场地震。
刚出陈王庄地界,一只正在灌木丛里啃草的赤麂远远闻到老虎气味,吓得「吱」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逃进了深山。
树上的鸟雀扑棱棱飞起一大片,叽叽喳喳地报警。
就连藏在草丛里的野兔,也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效果不错。」陈凌满意地点点头。
老虎的气味对普通野兽的威慑力是绝对的。
过山黄虽然特殊,但闻到这幺浓郁的老虎气息,多少也会有所顾忌。
走了约莫十多分钟,过了金水河上的石头桥。
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坡上。
正是金门村。
村口有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树下坐着几个纳凉的老汉。
看见陈凌一行,几个老汉先是一愣,随即「嚯」地站了起来。
「老、老虎!」
一个老汉手里的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
「别慌别慌,是陈王庄的陈富贵!」另一个眼尖的认出了陈凌。
陈凌勒住马,翻身下来,拱手笑道:「几位老爷子,打扰了,我是陈王庄的陈凌,受县里委托,带老虎在咱们这一带巡逻,防范过山黄。」
「过山黄?!」几个老汉脸色都变了。
「那东西又来了?」
「听说吃人不吐骨头啊!」
陈凌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重点强调:「大家不用太担心,有阿福阿寿在,过山黄不敢轻易靠近村子,我这次来,就是让老虎在咱们村周围留下老虎粪跟老虎尿,做个标记。」
说罢,他拍拍阿福的脑袋:「阿福,去,到那棵树下尿一个。」
阿福歪着头看看陈凌,又看看老槐树,似乎明白了。
它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树下,擡起后腿——
「哗——」
一股带着浓郁气味的液体浇在树根上。
几个老汉看得目瞪口呆。
陈凌又让阿寿在村口的另一侧做了标记。
然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