佶的背影看去许久,才慢慢问:「他————」
一时也没问出口来,许也是不知真要问什么————
倒是这随从答了话:「他差事办得极好,陛下亲口嘉奖几番了,大朝会上也说,说赵相公实乃文艺之良才,世人不可比也,堪称当世第一人!」
耶律大石闻言皱眉,好似在这话中听出了某种讥讽之意。
这种讥讽之语,不免让耶律大石有些担忧,有些事,他是能与赵佶共鸣的,就好比此番,他也怕自己面圣之事,会被讥讽嘲弄————
却听随从又道:「也夸,夸赵相公之子,乃国之栋梁!」
「谁?」耶律大石自是不认得赵楷,但认得岳飞身边的赵构。
那赵构,可不是个什么好玩意,早已发去养了马。
「其人赵楷,昔日随韩侯上阵,屡立战功,频频升迁,回来的时候本是在枢密院为官,后来他自己上书,便去了讲武学堂,而今里,是南洋水师的将军了————」
「哦,原是如此,倒也是奇事!」耶律大石叹一语,却也心中定了定,看来天子,当真是一个胸怀宽广之辈。
那想来头前说赵佶之语,并非是讥讽嘲弄之意。
也想起昔日,便是在大辽,也听说南朝皇帝赵佶文才不凡,书画绝顶。
倒也合理————
心宽不少,继续游园,不免也叹:「这般园子建起来,不知花费多少钱财去啊————」
「那是啊————昔日里,汴河上的花石纲,那可真是络绎不绝,连城门楼子都给拆了几番————」
「倒也未毁了去————」耶律大石也是有惊讶的,按理说,这般祸国殃民之物,新朝一立,自当毁了去————
「陛下说,既是天下人血汗而成,自当让天下人都能看看,毁去岂不可惜————」
「陛下来此吗?」耶律大石陡然一问。
「来过,最初来过,好些年没来了————」
「哦————」耶律大石点点头。
「黄河今年真要漫堤?」耶律大石又问。
「怕是要漫————」
「唉————不如去燕京,燕京无大河,延芳淀水系也广,地势也平————」耶律大石随口说著。
「朝堂上都在议,有说迁南京的————有说去江南的————也有说往京兆府去的————反正众说纷纭————」
「我看都不如燕京好!」耶律大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