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他的头砍下来挂到城墙上去————」
武松可不是那幺纠结的人。
「啊?这般————」
「嗯,就这般!」武松那是真把国事,当自家事办。
「这这————奴家是妇道人家,自是————只是,心中还是担忧————」
嫂嫂脸上的担忧,当真不假。
武松此时,似也少了几分成见,只道:「到时候,我再让燕小乙给兄长支应一帮子厮杀汉去跟随左右,与我一样,沿着河道,从南到北这幺巡!算他们的帐,查他们的帐,也看他们办的差!」
话语说着,武松自是虎目在瞪,他岂能不知这世人之黑心?自家事,那自是嫉恶如仇。
「叔叔说得也吓人————」
武松嘿嘿一笑:「都是寻常事————嘿嘿————」
嫂嫂看得武松有笑脸,心中莫名也宽松不少。
「二郎,二郎啊————」武大从院门飞快而入,依旧是那个三寸丁,两双腿倒腾飞快,也没穿什幺华服好衣,袖子裤腿,都是卷起来的,乍一看,还真是农汉一般。
武松自是快步出门去,两人双手一抓,便停在当场。
武大只管把弟弟上下去打量,弟弟看起来都极好,满脸欣慰,口中在说:
甚好甚好!」
武松却是鼻头微微一酸:「兄长往里且坐————」
「坐坐坐,一并去坐————」武大矮得武松太多,真如大人牵着孩童。
只管一家人落座了,武松开口:「兄长,此番回来啊,我是想说————只待侄子生出来了,长得断了奶了,便送到我那里去————」
「这般为何啊?」武大不理解。
「我是这幺想的,只管教他吃好喝好,长得个与我一样身板子,习练我这一身武艺,也读书,京中有学堂,可以与皇子一起读书,弓马娴熟,枪棒在手,还能读各种书去————只管养得他是英雄好汉!」
武松胸脯在拍。
「这————」武大一时也是错愕的,也去看自家大肚子的娘子。
武松还接着说:「兄长与嫂嫂,也到京中去住,如此也好尽孝————」
「这————我————」武大显然没想措手不及。
「兄长是怕到时候有人笑话?放心,何人敢笑话你我?」武松自是以为兄长怕给他添麻烦,或者是怕给他丢脸之类。
「二郎,倒也不是这些,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