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报在了天子脚踝,口中却话语难言,只道一句:「臣————」
天子终于低头看下来了,看自己的脚下,一语去:「你是自己今日走到御史台呢?还是着那御史台派衙差与枷锁来拿你?」
「陛下,饶命啊!臣往后,定当谨小慎微,再也不行此般贪赃枉法之事!臣往后,定是国之干臣,日日劳碌不辍,夜夜宿在衙署,臣————臣————当以此身,全部报效在陛下隆恩之下!臣————」
秦桧终于喊出来了求饶乞活之语,大哭不止。
许刚才,他并不认为自己真会死!
或贬谪,或弃用——如此,将来总还有再起之日,便也是自信,办差之能,所谓宗泽张叔夜之流,比不得他秦桧!
就说前几番的差事,便是宗泽张叔夜去办,万万不可能有他秦桧办得又好又快,虽然有些瑕疵,但国产司里那些帐册公文就是明证,宗泽张叔夜之流,他们是办不了办不成这般差事的————
这朝堂,需要他秦桧!
哪里知道,今日真是要死?
天子低头在看,看脚下,瑟瑟发抖,看脚下,痛哭流涕————
帝心,是有情之道?还是无情之道?
>
大白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