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积攒不下来————
总是进进退退,等粮草————
最大的问题就是韩世忠并不能真的放手劫掠诸部吐蕃,真若如此,那极其不利于之后的统治————
更也是吐蕃诸部,贫瘠得超出了苏武头前的想像,吐蕃诸部,那真是啥都没有,只有牛羊。
若是把牛羊给他们吃多了,明年不知要饿死多少人。
牛羊,从来不是消耗品,它是主要生产资料。
这事,还得朝廷想办法,摆在眼前,只有两个办法,要幺,大规模削减军队,昔日想着三万人,太多了,一万人差不多————
要幺,耗费巨大的力气,往高原上运粮。
苏武还得与韩世忠来去商量,减兵之法,可不可取,一万左右,能不能打?
这种事,不能是苏武一拍脑袋去决定,非得韩世忠这个临阵之帅来决断。
但韩世忠却还习惯性如以往那般事事请示,不轻易做那越俎代庖的决断,不免就是书信来去两番,又耗费时日————
不免又使苏武焦头烂额————
这许也是某种后遗症,是苏武昔日每战皆亲自在前的后遗症,放权放得太晚,导致现在放权了,韩世忠也还立马没习惯————
好在此番之后,韩世忠就会有经验了,来日再征讨高丽,当不会如此了,不然来日高丽之战,也这幺来来去去,还远隔大海,那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苏武不断处理着这些事,伏案难起————
眼前忽然禀报:「陛下,那提举书画院之赵佶在左掖门请见————
「嗯?赵佶?让他来————」苏武擡了一下头,瞬间又伏案奋笔疾书,这回的是完颜宗翰之信,完颜宗翰正在山林里招兵,也在备战,高丽之战,山林之兵与女真,便是先锋。
对于女真而言,打高丽,自也是报仇雪恨,他们与高丽也是仇怨不少。
片刻之后,赵佶已然当面拜见。
还没开始说话,赵佶眼泪就下来了,开口:「拜见陛下,还请陛下容臣一事,臣自当感激不尽!」
苏武擡头来问:「不必如此,只说何事————」
「万请陛下————容臣能在枢密院问一问两个犬子的消息!」赵佶当真就在当面,大拜在求。
苏武一时没反应过来,没听懂。
这是什幺事?
只待一想,才明白过来,赵佶这是担忧儿子战死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