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国之眼界,天生就狭窄,不比大国看得清楚,就是很难快速的感知到世界之变化,这不免也是一种事大主义————
终于有人一语:「大王,不若————先行与耶律大石还有那个岳飞请罪?只道是咱们胆小懦弱,不敢参与大国之争!还望恕罪就是————」
「这样行吗?」毕勒哥又问。
「总说要先请罪再说,行是不行,且看他们处置就是,要钱要粮,皆是好说,要俯首称臣,如今看来,也无不可啊————」
历史,本也该是如此,耶律大石一入八刺沙衮立国登基之后,很快,高昌就俯首称臣了,不费一兵一卒之事。
「那————」毕勒哥当真是心惊胆战,一语再去:「写国书,写国书,快快快————那快派使节去,往八剌沙衮去!」
众人自是一通忙碌,这国书还得写好。
却是使节已然出发了,不得数日,八刺沙衮那边的使节又到了,带来一个事,让毕勒哥亲自前往八剌沙衮拜见————
只看高昌朝堂之上,一片死寂沉沉。
毕勒哥泪水在抹:「莫不是真要我送命去?」
也有人开口:「大不了,与他们拼了!」
立马又有人道:「如今还怎幺拼啊?燕军在东,就到了沙州,在西就在八剌沙衮,怎幺拼?若是不从,东边沙州有燕军就来,西边耶律大石与那岳飞也来,我高昌夹在中间,如何抵挡得住?你也不看看,黑汗十万大军啊,十万啊,举国之力,不过一战大败,咱们拿什幺拼?」
毕勒哥只管是自言自语:「你们真要看着我去送命不成?」
「大王,许也不一定是送命,许就是去上表称臣,说好就是,只听闻,那伊卜拉欣都不曾死了,大王此去,定是无忧,他们提什幺条件,大王答应就是,自当安然而归,此去,大王为高昌而去,为几十万百姓而去,大王此去,可得贤名千古,子民们一定会牢记大王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这番话语,说得着实好听————
毕勒哥擡头去看众人,一双双目光,好似都在等他去。
何也?
在场皆是富贵之人,世代贵族,此番局势之下,能不打,那就不打吧————
若是真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世代贵族,来日不是家中枯骨,也是奴隶奴仆。
「大王,可去,此去,必是册封之事,定是如此!」
「嗯,对对对,可去可去,中原的皇帝陛下,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