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也脖子一缩,却还一语:「贫道不是那般浪得虚名之辈————」
吴用懒得多言,只道:「荣华富贵呢,要有真材实料,也要有命去享,你啊,若是不信,下次你再试试吧————如今你也过得不差,别真死得不知所谓————」
说完,吴用也懒得说了,转头就走,相送郭仙师?若不是这仪式要有一个名目,要像那幺回事,什幺狗屁郭仙师。
郭京,不过是汴京众多矮子里拔的高个而已。
若非天子急行,怎幺也当往龙虎山去请张姓的来————
吴用这话,郭京倒是听进去了一些,站在当场,稍稍有些忐忑。
片刻之后,吴用自就回到了大帐。
就听天子在笑:「你怎就不让他把本事展示一二?」
吴用连忙陪着笑道:「陛下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陛下岂能信他?」
「让他杂耍几番,也是趣事!」天子一语。
吴用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笑道:「哦,原是这般,臣之罪也,那臣再去把他叫回来!」
却看天子摆摆手去:「罢了罢了————蛇有蛇道,鼠有鼠道,这世间之人,都要活着。人生苦短,心中难安,此辈,只要不是真的祸国殃民,为人解一些心里之困,安宁一些人心之难,也是无妨————」
宗教之事,非教育不可解,乃至教育也不能完全解。
其生存之道,不免也有「心理医生」的作用。
当然,前提是正经宗教。
只待天子快骑进了东平府,只道而今东平府知府何许人也?
昔日阳谷知县孟义是也。
便是连孟义都不知道天子要来,只待天子到得府衙的时候,他才知道天子回来了。
他自是连忙穿戴整齐,往大堂去迎。
苏武还真不在大堂,他站在衙门门口处,左右去看,不免也是一股子回忆在心头。
昔日里,他就是从这个门口走向战场的,那时候,程万里站在台阶之上,连连相送,东平府的百姓,更也是万人空巷来拥————
凯旋之时,程万里也是站在这里来等,百姓们簇拥来看,欢呼雀跃。
也是在这里,这个门口,遇到的双枪将董平————
好似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
这东平府的良家子,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之辈,那不是百人千人能计————
站在门口的苏武,一时间,着实也有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