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景色还依旧?
哪里说得完。
亦如中军大帐之内,耶律大石与萧撒八也说不尽的话语。
岳飞倒是不多言,只在耶律大石与他问什幺的时候,他便认真答上一番话语,只管让人家同族相亲。
萧撒八也极为健谈,事无巨细在说,当说到他犯险入女真之营寨去寻耶律余睹的时候。
耶律大石哈哈笑起,拍着萧撒八的肩膀在说:「我契丹,永远都有勇士,一代一代,所以我契丹,才能如此生生不息。好儿郎!」
萧撒八岂能不骄傲?骄傲之间,继续再说,手舞足蹈,眉飞色舞。
自也前后去说,也说到了眼前岳飞,说岳飞在乌孤山,大战完颜希尹之女真铁骑,血战不休,死战不退,一直战到最后一刻,死伤惨重,最终得胜!
耶律大石目光也就到了岳飞身上:「难怪,难怪你如此年纪轻轻,就深受那苏————那大燕天子的信任!着实英雄出少年,汉人也出豪杰辈啊!」
岳飞拱手:「吾辈当如是也!」
「好啊————」耶律大石陡然起了几分惆怅,若非无奈,谁又愿意远走他乡到这里来?
走后,那方故土,竟是如此多的精彩,可惜,他不在。
若是有明君在前,有贤臣在后,大辽何以不能翻盘再起?
可惜可惜————
可惜这一切,没有发生在大辽,发生在了大宋————
耶律大石五味杂陈,心中其实是悲戚更多————
也恨,不是他耶律大石,手刃那数万血债累累的女真!
岳飞看时机差不多了,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双手去:「此乃我大燕天子亲笔书信与林牙!」
林牙是什幺?约等于中原之「学士」。
耶律大石,从来就不是一个战阵猛将,他是一个学士,只是因缘际会,国破家亡,被逼成了一个战争猛将大帅。
耶律大石竟也双手去接,还微微矮身,接过大燕天子之信。
便也拆开就看————
天子之信,能说什幺?
一说,昔日宋辽之兄弟情义,更也说昔日大唐之契丹,便是说中原之正统之事,便是认可契丹一族的历史地位。
二说,女真之血债累累,对大辽也好,对中原也罢,这说的是共同记忆共同仇恨,说辽阳之惨,说临潢府之惨,也说燕京大同之惨,还说河北之惨————
三说苏武自己,说中原汉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