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之巨,不可计数,便是这一根巨木吊杆,从南方深山老林里伐出来,运到这里,花费之巨,还比赵佶在太湖里运一次巨石都贵。
也是北方,再也寻不到这般坚韧的巨木了,若是天子要建宫殿,这巨木,定是最大的大殿之栋柱。
朝廷手上的金银铜之物,实是太多,近来花销甚巨。
不免也说到经济,天子聚得这幺多贵重金属,不断去花,就是拿金属与民间换物资与劳动力————
有利有弊,利自就是一层一层,许多百姓都能赚到钱。
弊端————自就是通货膨胀,此时不显,但天子这幺花下去,要不得多久,社会上就会显出来,物价会涨。
即便通货膨胀,天子也大手笔去花,何也?
只要能占能抢,社会上的出产才会变多,才能再来平抑物价。
抢占之事,从来不是抢金银财宝之物,抢的其实是能出产物资的东西,比如土地。
历史上,有些人有些国家是有误区的,抢金银自是发财发得快,但对于国家而言,抢金银,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不是说金银不重要,而是说对比可种植的土地与煤炭钢铁等矿产而言,金银在这个时代,没那幺重要。
可种植的土地,可高产的粮食,越来越多,人口越来越多,能解决更多人最最基础的温饱问题。
那幺,时代的大发展,不必天子如何推动,自然而然也就来了。
天子只需要稍加引导,一切就会飞速而去。
凌振站在船上,眉头紧皱,这些日子,他永远都是眉头紧皱的模样。
一旁有卢俊义,他自嘿嘿笑着,他本也是豁达之人。
凌振自是到处走到处看了好几番,他是工程思维,便是在说:「这船不行!」
「何处不行?」卢俊义就问,也道:「我看都挺好。」
「头重脚轻,这火炮火药弹丸之物,皆是重物,悬在船只中上,如此不行!」凌振答着。
卢俊义连忙看身后匠人。
一个匠人上前来说:「到时候船只底部,会有压仓之物,船只远航,淡水等物,也是重物,也会放在船底,如此,就不会头重脚轻了。」
凌振点点头,再说:「太挤了,住人之地,皆是方寸之间,长此以往,军汉不免生出怨言————」
卢俊义又去看匠人。
匠人也是无奈:「又要狭长高速,又要放几十门这般巨物,还有诸多火药弹丸,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