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在手,两个军汉把人押住,他自手起刀落就下,口中还有骂骂咧咧之语:「你这昏庸之辈,记得去与我高氏先祖请罪!」
人头说落就落,苏武一眼都不多看,打马往前去,先进城。
府库也好,行宫也罢,该抄的抄,该拿的拿,军汉们也还等着赏钱。
当然,寺庙都要抄一番。
苏武是急,很急,急什幺?
他怕许多事,越是往后,阻力越大,就好比这宗教之事。
他苏武,不怕什幺怪力乱神,不怕什幺因果报应,不怕有妖孽蛊惑人心,不怕什幺口碑之类—
因为他知道,他的口碑,在史书里,不在那些佛道的抹黑中,也不在那些愚昧信众的嘴巴上。
等他死后,旁人只怕更是难做。
不如他苏武来!
还有两位大师,呆呆愣愣站在那里——
苏武马匹已经走过了,回头还瞥一眼去,两位大师立马低头避开眼神。
这大师,好似也并不如何了得——
苏武心中所想,微微嘲笑。
一旁尸体没了头,满地血泊,竟是肌肉还在抽搐。
行宫之内,着实奢华,亭台楼阁,不差中原江南——
往后这里,自就是云南路经略使司了。
苏武稳坐高台,左右军汉谋臣,苏武开口:「命武松带兵入蜀,吴用随行为谋,快马去荆湖与汉中关中,一并发兵入蜀,擒拿赵构。某——朕,先归京去!」
苏武,不知为何,今日,终于改称为「朕」了,虽然屡屡因习惯而说错,但有意去改,昔日,他是不在乎的——倒也不知是个什幺心路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