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武只管说:「倒也不必再防备城池内的兵马了,右翼可以全军往前,加鼓,一鼓作气,鼎定胜局!「
吴用也是大喜,亲自往旁边去传:「加鼓加鼓,陛下有旨,加鼓!」
这事,本也不必他吴用多此一举,但他就是愿意上下去忙。
忙完之后,还回来说:「陛下,此番得大理之土,此开疆之事,当让史官铭记,大书其中!「
「仗都没打完——」苏武白了一眼去。
「那是那是——不急不急,只待回京之后,臣再操持此事!」吴用嘿嘿笑着。
对面好几里外,也是那将台之上,杨护陡然踮脚擡手去指,口中喝问:「这是怎幺回事?」
自是高寿贞当真打他来了,局势急转直下,杨护满脸震惊,这一切太过突然,他喝问之后,竟是一时呆住了,口张着,是有话要说,但一时不知说什幺——
从始至终,他从未想过这件事,怎幺可能有这般事?
连连报捷,攻城两番,火烧营帐——
怎幺忽然高家就叛国了?
高家,世代在此繁衍生息,怎幺会忽然与大燕媾和至此?
右边,那来去冲杀的燕军铁骑,依旧不止。
左边,大军压来,更有侧边高家兵入阵在打。
中军,中军拥挤不堪,前方显然不敌,后面死死顶住。
要败,要败要败——
左边怕是先要溃,随后中军立马就溃,右边更是随之大散大乱——
杨护脑海之中,瞬间把后果都想到了。
终于有话语从杨护口中脱口而出:「二臣贼子,此二臣贼子,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天定共鉴,因果报应,佛祖你看看啊,此辈,定当落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什幺是诅咒?
这就是诅咒!
杨护还左右世看,后悔不已,悔之晚矣,万万不该,万万不该让诸多杨家子蚊入阵世,此番之败,后果当真不敢开上——
怕是难以幸免一二人了——
果然,左边,说溃就溃,连将台下诸多令兵都感受到了左翼大军正在发生崩溃之事。
有话语在喊:「大帅,大帅!」
杨护低头一看,只有一语:「取马来,快!「
得走了,此时此刻,甚至与荣誉无关,得赶紧走,回到威楚府把情况报给国主,更立马稳固威楚府城防,让国主快快回羊苴咩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