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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做不来啊,我不过堪堪识字,做不来做不来—」武松头摇得与拨浪鼓一样。
「做得来!」苏武伸手把武松肩膀一搂,自就是勾肩搭背模样,但也怪异,武松可高,苏武这勾肩搭背弄出了一种「倚挂」模样。
「哥哥,你怎幺就非要觉得我做得来这般事」武松大为不解,便想哥哥是脑袋糊涂了?让他武松来做这般事?
有的是人,不说宗泽或者张叔夜,李纲也行啊,不说李纲,李赵之家,多的是人,宗泽的儿子一直随军,也还不错—
怎幺偏偏这事,非他武松去做?
苏武自要解释:「此事之难,不在事,如何办这件事,某自有一套。你道此事真正之难,难在何处?」
武松试着也答:「官吏中饱私囊?还是他们欺上瞒下?」
「是,也不是,其实就是执行之难。执行之难,难在管束,难在监察,难在许多许多——所以,这件事,就要有一个旁人都惧怕之人来干,天下人皆知,你乃大燕第一骁勇,你杀敌无数,悍勇无当,你盯着这件事,这件事执行起来,自也能顺利不少,旁人见你,就先惧怕三分,便是来了什幺阴谋,到你这里,自也无用。且你从来不是懈怠之人,更也有一颗赤忱之心,旁人与你也说不上什幺关系与情感,且某知你,嫉恶如仇,你来负责此事,再好不过——」
苏武怎幺可能是胡乱去选?
要的就是武松这些特质。
「我——怕办不好——」武松一个头两个大。
「你只要用心,就办得好,再说,到时候你麾下衙署里官员吏员无数,都帮衬着你—
—」苏武一直是笑脸。
武松还是一脸无奈—
苏武再来一语:「这件事啊,除了你,还真没其他人做得来,你想想,往后不知多少年去,这里面多少钱粮来去?你以往最恨贪官污吏,此事之中,不知多少贪官污吏,旁人岂能镇得住?唯有你去,某才放心!」
「唉」武松已是无奈,他知道这件事,必然繁琐得紧,不知要操碎多少心,但也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乃强国富民之策
「某知道你喜欢军中,喜欢打仗,你不若就把这件事差事当成一场仗来打,你心思聪慧得紧,许多文人定比不上你这份心思,旁人欺瞒哄骗,你都能分辨——什幺贪官污吏,什幺欺上瞒下,你更是一眼都容不得,所以,这事在你身上,才能办妥,难道你真想看到将来此事,到头来不过就是一个花费钱粮无数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