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这些大理之蛮,竟然不知天子威严为何物,目中无人得紧啊,哈哈——」
高量成眉目一挑,心中大喜,自是听懂了什幺,但又不那幺清晰,连忙来问:「学士何意?」
吴用故作高深:「不可多语,不可多语——」
高量成更是着急:「莫不是——莫不是——」
他拿捏不准,天子帐前,他自不敢胡说八道—
吴用伸手一拉,拉在高量成的手上,往前去走:「来吧——不可让陛下久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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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量成自是往前快走,却也更想真正清楚明白,组织语言,却还不知如何开口才能问个确切——
却是吴用喃喃语:「你说——这般报仇雪恨之恩情,能不能换来世代忠义?」
高量成脑袋一炸,□中爆出一语:「能!世代忠义,世世代代,忠义无双!」
脚步又停,还给吴用躬身大礼:「定也是学士之恩,在下拜谢学士之恩义!」
吴用再去拉手:「时候未到,时候未到啊——走吧走吧——陛下多等,那是罪过!「
高量成哪里还等,只管往前快走,再看头前不远那中军大帐,那大帐显得格外的威武非常,高耸的龙纛,自也是霸气十足!
入得大帐之内,高量成是躬身往里,头都不擡,躬身一直往前,差不多了,往地下一跪,就是磕头:「拜见皇帝陛下万安!」
便是到得此时,高量成的头都不曾擡起来过,额头就贴在地面之上。
上次来见,他可没有这般地步的礼节。
还有话语:「陛下圣明,明察秋毫,高氏冤屈,还请陛下做主!」
苏武爽朗出声:「哈哈——万事好说,今日大喜,国得贤臣,某得贤助,起来落座!」
吴用在一旁扶着高量成起来,还引导着高量成去落座。
高量成只管开口:「陛下,何以忠义为国不得良主?鞠躬尽瘁不得圣明?」
苏武点头来:「昔日,某也问过此言,此言——无以可答,不过都是人心狭隘,君王亦然,既是如此,自有天命!」
「自有天命!」高量成点着头,终于真正擡头看了一眼天子,便是一语:「陛下大军至此,就是天命所至,天命来了!愿世世代代为大燕忠义!「
话,其实不用多说,高量成出现在这里,聪明人之间,心照不宣就是
说的其实就是个法理,按法理而言,中原天子,上国皇帝,对于